监考间隙的走廊风一吹,电话那头先叹气:昨晚又没踏实。
23号起外派到外校监考,两晚而已,他留在校内监考,眼皮直打架。
近五十的男人,还憋不住补一句:想跟你挨着睡。
俩人都是乡村初中教师,二十多年,从没提过分床。
同龄人里,早就各睡各的,说清净。
我却更信“身体的记忆”:少了一个人,就像少了个零件,运转不顺。
见过城市里那种“体面分房”,门一关像合租,礼貌有了,温度没了。
她回他:再熬一晚,明天就回。
婚姻稳不稳,未必靠誓言,常常是他记得你靠哪边睡、没有你就睡不实。
中考季的制度流程里,反倒照见最柔软的那点真。
五十岁的人,仍为一张床的空位失眠,这事到底算不算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