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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英和周子昆,这一次没有再跟着叶挺,而是悄悄离开,躲进另一片密林。我们则在山里躲了一整天,没有水,没吃的,只能咬牙挺着。那时候脑子里惦记的,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就一句话:新四军不会完,我们还有延安,还有党。
第三天清晨,我们在赵家佬后面的一条山沟里,遇到了项英、周子昆,还有他们身边仅剩的几个警卫员。
那一面,多少有点微妙。
项英拉着我的手,第一句话就是:“新四军这次失败,我要负主要责任,把你们搞成这个样子。”周子昆在旁边说:“我也有责任。”项英紧接着说:“以后到了延安,我一定向中央检查。不管怎么批评我,我都接受。”
实话说,那一刻谁都没接话。大家三天没吃东西,又累又饿,又伤痕累累,心里有怨气也咽着。不是不想发作,而是没那个力气。我们就在一间小纸棚里躲了一天,相互讲各自一路上的见闻,确认谁牺牲了,谁失踪了。
负责军需的袁国平,那时候已经倒在大康王南面山脚的一块大石头旁边,被五十二师打死。他的警卫员陈阿金说起这些时,眼睛都是红的。
那天晚上,是我们三天来第一次吃上干干净净的一顿饭。附近的老百姓,多是从江北逃难过来的,听说我们是新四军,被国民党顽固派“害成这个样子”,几乎都红着眼给我们做饭、煮汤。那种简单的同情,在那种情况下,比什么豪言壮语都管用。
会合后的第三天,项英提议在隐蔽中建立临时党支部,让李志高当书记,我当副书记。他说得挺认真:“隐蔽期间,一切行动都要以支部为核心。”这话按理说一点没错,但你要知道,我们那时候一共也就四十来人,散落在东、西两个山沟里,靠老百姓打听情况、买粮食、洗衣服维持。这点“组织形式”,坦白说更像是想抓住点什么。
后来我们又转了一次移,到丕岭下、里潭仓附近的大山深处,接连隐蔽了十几二十天。通过工兵连副连长刘奎,找到了军部直属政治处的杨汉林,再联系到军需处的罗湘涛,还有新四军驻上饶办事处的胡金魁。陆陆续续又集中了七十多人,算是把碎掉的一点兵力粘了起来。@豆包 @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
02 项英和周子昆,这一次没有再跟着叶挺,而是悄悄离开,躲进另一片密林。我们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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