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女子哺乳期上门给客户按摩,为了多赚点奶粉钱,就打起了歪主意,给客户额外提供了特殊服务,不到1个月便赚了26760元,谁知事情暴露,女子被抓后这些钱全被没收,女子觉得不合理,因为里面有一部分是按摩的正常收费,于是起诉了。
2023年开春的时候,内蒙古的崔某刚坐完月子,身子还没彻底恢复利索,怀里的小婴儿整宿整宿地闹腾,哺乳期的焦虑感像一张挣不脱的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奶粉桶见底的速度比工资到账快得多,尿不湿刚拆一包两天又得下单,再加上房租和水电单子摞在桌角,每一项支出都在催着她出门搞钱。
左思右想,她觉得自己有手艺,能给人做推拿理疗,干脆挂靠了个平台接起上门按摩的订单,这样时间灵活,喂完孩子就能背着工具包往客户家里跑。
起初那几天,崔某确实凭力气吃饭,靠着一双手替人松筋解乏,赚个百八十块的辛苦费。可上门按摩这种事,进的是私密空间,一来二去就有人言语撩拨,暗示多给几张票子能不能“换个方式放松”。
崔某心里也挣扎过,但低头看看手机里待支付的账单,再盘算纯靠正规捏脚揉背的收入,想在短时间内凑足养娃的开销简直是天方夜谭。人一着急就容易在底线上松动,她最终还是点了头,给那些有特殊要求的客户提供了越界的“附加项目”。
这门夹带了灰色交易的生意,回报来得相当迅猛。正常推拿一个钟头也就挣几十到一百,而附带了特殊服务后,单次收费直接翻着跟头往上涨,一单轻轻松松抵得上过去干一整天的收入。
从第一次越界到东窗事发,前后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崔某的收款记录就像坐上了窜天猴,微信转账、扫码进账、现金红包一笔一笔往上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账户里已经躺了26760元。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辖区的民警根据线索很快锁定了崔某的行踪,把她从那种来钱快、提心吊胆的状态里揪了出来。
警方在固定证据的时候,把她这段时间所有与按摩服务相关的收款全捋了一遍,认定这二万六千七百多块钱统统属于违法所得,二话不说直接予以追缴没收。崔某听到这个处理决定时,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她原以为即便栽了,大不了把搞特殊服务那几笔吐出来,可万万没料到执法机关连她没日没夜给人正常推拿的收入也一并端走了。
失去这笔钱对这个哺乳期的母亲打击极大,家里断了最大的一笔进项,婴儿的哭声跟经济困顿搅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崔某咽不下这口气,她觉得办案单位的做法太过一刀切,自己确确实实提供了大量正规按摩的劳动,那部分血汗钱被划进没收清单毫无道理。
律师告诉她可以走行政诉讼的路子,她铁了心要争个是非分明,一纸诉状把案子递到了法院,诉求很直接:26760元不能全算赃,要求把合法劳动应得的部分从中剥离出来,退还给她养孩子。
可法律的账本从来不按当事人心里的小算盘来拨珠子。公安机关在庭审质证环节摆出了几大本转账明细、聊天记录和多名嫖客的指认材料,每一笔收费背后都裹挟着无法拆解开的交易模式。
崔某在给客人做按摩时,往往先以正规服务的名义收一个基础费用,如果对方流露出那方面的意思,她马上顺势提出加价,然后整个服务过程、收费环节就浑然一体,根本分不清哪一分钟是在正经推拿,哪一分钟滑向了违法项目。
很多客人事先就是冲着那条灰色门道点她上门的,所谓的“正常按摩”本质上已经沦为非法交易的引流幌子。
她自己也拿不出一份干净清晰的账目来自证清白。没有单独设置的按摩收入记录,也没有只做纯理疗的固定客户群,所有的进账就像一盆混了油盐的淘米水,想从中捞出一粒粒清白的大米,技术上几乎做不到。
合议庭在审理时援引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关于追缴违法所得的规定,明确指出,当违法行为人将合法劳务与违法活动交织经营,且无法提供充分证据切割款项性质时,全部混杂收益均可认定为与违法活动相关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法院的态度很明确,这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而是在用经济惩戒敲碎一切侥幸心理。
崔某在庭上一遍遍地重复自己哺乳期的艰难处境,想博得一丝同情分,可法律逻辑冰冷如铁——哺乳期的身份能给她在执行拘留时换来暂缓收押的宽待,却绝对没法成为漂白违法所得、保留灰色收入的护身符。
换句话说,她那句“为了给孩子挣奶粉钱才走错路”的哭诉,在量刑上或许能让法官多斟酌一下,可一码归一码,违法所得追缴这一块没有半分情面可讲。最终法院判决驳回她的诉讼请求,维持了公安机关没收全部26760元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