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吊诡的问题，秦始皇之后2000多年，真正敢在泰山封禅的帝王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是后来的皇帝都不够格吗？汉武帝不够格，唐太宗不够格，不对，是他们不敢。为什么不敢？因为秦始皇当年在泰山顶上很可能看见了一个不该看见的东西，这个东西让后世帝王连想都不敢再想。我甚至怀疑，后来的帝王去泰山根本找都没找到秦始皇当年站过的那个地方，为什么？因为秦始皇那趟泰山之行，从头到尾透着邪门。队伍走到半山腰，天突然黑了，不是要下雨那种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冰雹砸下来，百官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可偏偏秦始皇周围三丈风平浪静，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罩住了。老太监跪下来喊“山神挡路”。秦始皇没搭理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一块从商朝废墟里挖出来的古玉，传说商朝的君王就是用这块玉跟“天地通话”的。但商朝一亡这东西就没人敢碰了，都说上面粘着不干净的东西，而秦始皇拿着它说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话，“朕今天来，是来还账的”，什么账？气运的账。传说上古时代，天子不叫天子叫人皇，每逢乱世，人皇就登泰山，用那块玉向天地“借气运”，保风调雨顺，保国祚绵长。但借了就得还，商朝之前这套仪式一直在运转，借几年还几年，循环往复。可商纣王一把火把自己烧了之后，这块玉就断了传承，没人敢碰它，自然也没人再上泰山还过账。这笔气运债一拖就是几百年，秦始皇想一次性还清，所以他一个人上了山顶，找到风禅台，把玉嵌进凹槽，点燃祭火，然后玉亮了，不是火光，是冷光，蓝幽色的，像死人骨头里透出来的光。紧接着，玉里传出来一声叹息，苍老疲惫逼了几百年，泰山开始震，云海翻涌，山石滚落，黄河甚至逆流了一瞬。然后光没了，玉没了，封禅台上只剩凹槽和凹槽底部慢慢浮现的八个字，“帐已清，门已关”。秦始皇行了一礼，转身下山，从此绝口不提山上发生了什么。而且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说自己是“人皇”了，他改称“天子”。这两个词有什么差别？“人皇”是跟天地平起平坐的，“天子”是天地之下的。也就是说，秦始皇在泰山顶上亲手放弃了一个身份。后来的汉武帝想去泰山找那块玉，翻遍了山顶，什么都没找到。唐太宗想去，魏征拼死拦，据说魏征临终说漏了一句话，“山顶上有个东西没了，陛下上去也没用”。宋真宗不信邪，硬去了，结果澶渊之盟，国威扫地，被后世笑了上千年。所以民间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秦始皇不是去封禅的，他是去关门的，他用那块古玉把一笔拖了几百年的气运债一次性还清，然后把某个不该留在人间的东西永远封在了门后。那扇门从此再也没人打开过。
可2000年过去，泰山还在，风禅台还在，凹槽也还在，空荡荡的摆在那里。深夜云海翻腾的时候，山顶偶尔会传出一声叹息，当地人听见了从来不回头。这就引出了最核心的那个问题，如果秦始皇关上的那道门关乎天地之气运，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我查了一下，上古有一个传说，叫“绝地天通”颛顼帝时期，天地之间的通道被斩断，人神从此分离。据说是因为地上的凡人太贪，所以干脆把路断了，各过各的。但问题是，如果路真的断了，为什么后来还需要“人皇”去泰山“借气运”？只有一个解释，颛顼当年断的是人上天的路，而秦始皇关的是东西下来的路，一个往上封，一个往下堵，两道工序干的是同一件事，让天地之间永远不能再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