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陕西咸阳农民老高锄地时,意外挖出一匹52斤重的大金马,他见四下无人,就地掩埋,而这一发现揭开了2000多年前的一段秘史!
老高名叫高军田,家在兴平县豆马村。这村子离汉武帝的茂陵满打满算也就四公里路,搁城里也就是几站公交的事儿。可在这片黄土地上,四公里就是两千年的距离。老高那一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扒开湿土,先是一个青铜罐子,再往下,一尊浑身裹泥、却隐隐透出金光的铜马露了出来。马屁股上还留着锄头磕出的印子。老高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谁看见这玩意儿能不慌?可他没声张,就地掩埋,等到天黑才拉上同组的几个人一起挖了出来。
这事儿搁现在,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发财了”。可老高他们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豆马村的人打小就知道,脚下这片黄土埋着老祖宗的东西,地头田间捡到瓦当陶片是常事。“地下的东西是国家的”,这话不是写在墙上的标语,是长在他们骨子里的常识。当天晚上,六个人一合计,连饭都顾不上吃,揣上干粮就往三公里外的茂陵文管所赶。推开文管所的门,老高头一句话就是:“王馆长,我们交宝来咧!”朴实,干脆,没一点弯弯绕。
后来文物部门奖励了生产队两千块钱。生产队用一千块买了台彩色电视机,剩下的一千块,老高他们六人平分,每人拿到一百六十多块,外加一个搪瓷杯、一本红彤彤的荣誉证书。一百六十多块,在1981年是一个壮劳力大半年的工分收入。可跟那尊铜马的价值比,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网上老有人替他们“喊冤”,觉得国宝无价,奖励太寒酸。可你把自己放回那个年代、放回豆马村那个地方想想。老高后来说过一句话,特别实在:我种的是地,地里的收成是我的;但地底下沉睡了几百上千年的老物件,那是国家的,是所有人的。这种朴素的是非观,比任何高尚的口号都有力量。它不是算计后的选择,而是本能的第一反应。
说回那匹“金马”。经过专家鉴定,它并不是纯金打造,而是一尊鎏金铜马,铜胎外面裹了一层金。高62厘米,长76厘米,重26公斤,昂首翘尾,四腿直立,体态矫健。最绝的是头部造型,粉鼻亮眼,口微张,露出六颗牙齿,两耳竖立,连鬃毛都一丝不苟。这尊鎏金铜马,是以西汉时大宛国出产的汗血宝马为模特精制而成的。专家们顺藤摸瓜,在出土点附近又挖出了两百多件文物,其中不少器物上刻着“阳信家”三个字。这下墓主人的身份水落石出,汉武帝的亲姐姐、阳信长公主。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那段两千多年前的“天马梦”了。张骞出使西域回来,跟汉武帝说大宛国有一种神马,跑起来汗珠像血一样红,日行千里。当时汉朝跟匈奴打仗正缺好马,汉武帝一听就动了心。他派使者带着黄金和一匹纯金铸造的马去换,结果大宛国王不但不卖,还把使者给杀了。汉武帝大怒,派李广利率兵远征大宛。第一次打了败仗,第二次倾举国之力,六万大军、十三万匹马和牛,终于迫降了大宛,抢回了三千多匹汗血宝马。等一路折腾回玉门关,就剩下八百多匹了。为几匹马打一场仗,死了那么多人,这事儿搁今天看,荒唐。可搁在两千年前,马就是战斗力,就是国家安全。汉武帝的“天马梦”,说白了是一个帝国对生存空间的焦虑。
如今这尊鎏金铜马就摆在茂陵博物馆里,是镇馆之宝。先后去过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展出,所到之处无不掀起参观热潮。阳光穿过玻璃照在马背上,金光流动。两千多年了,它还是那么安静地站着,像在等什么人。可挖出它的那个庄稼汉,早就不在了。老高把铜马交出去的时候,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一锄头,不光挖出了一件国宝,还挖出了一整个时代的背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