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袁文会是天津青帮头目,他和杜月笙一样在黑白两道混得极开,又很有势力,因此就有“南

袁文会是天津青帮头目,他和杜月笙一样在黑白两道混得极开,又很有势力,因此就有“南有杜月笙,北有袁文会”的说法,袁文会多次想邀杜月笙见面,可杜月笙始终推辞,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旧天津,只要杜月笙肯露面,哪怕只是坐下来喝杯茶,外面立刻就会传开:上海杜先生认袁文会这个人。对袁文会来说,这比多占一个赌场、多收一批门徒还管用。
可杜月笙偏偏不接招。这件事看上去像江湖人物之间的面子纠葛,其实背后牵着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一个想把自己包装成北方大亨,一个已经看出对方身上麻烦太重,不愿沾边。袁文会能在天津冒头,靠的不是正经经营。
那时的天津租界多、势力杂,警察、帮会、商号、军政人物互相牵扯,胆子大的人很容易钻空子。他拜入青帮后,身份一下子不一样了,更巧的是,他和杜月笙同属“悟”字辈,按帮会说法,两人算得上同辈。
袁文会抓住这一点,总想把自己和杜月笙并排摆出来。可江湖辈分只能说明入门关系,不能说明做人底线。
袁文会在天津扩张势力,离不开日租界和地方警察系统的庇护。他认刘寿岩等人为靠山,借着这些关系插手赌局、妓院、花会,又把手伸向码头脚行。
海河边搬运货物的苦力,很多都要看他的脸色吃饭。钱来得快,气焰也跟着涨。
商户怕被勒索,脚夫怕丢饭碗,普通百姓更不敢惹他。袁文会要的不是一块地盘,而是让天津南市、日租界一带的人听见他的名字就低头。
杜月笙当然也不是清白人物。但他比袁文会更懂一件事:人混到台面上以后,不能只靠凶狠,还要顾名声、看形势、留退路。
这正是袁文会缺的东西。袁文会最初想见杜月笙,大概带着几分仰慕,也带着更多算计。
上海滩的杜月笙名声太响,能和他坐在一起,就等于给自己镀了一层金。以后在天津说话,分量自然不同。
杜月笙不可能看不懂。若只是普通帮会头目来往,推杯换盏也许不算大事。
问题是,袁文会后来越走越危险。1930年代,日本势力不断向华北渗透,天津局势一天比一天复杂。
袁文会没有选择收敛,反而主动贴了上去。1935年前后,日本特务机关在华北活动频繁,袁文会参与组织“普安协会”一类亲日团体,替日本方面造声势、拉人头、散布所谓“自治”言论。
这已经不是帮会争利,而是给侵略者铺路。不少家庭因此破碎,有人再也没有回来,有人回来时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袁文会却从中克扣工钱、倒卖粮食、按人头牟利,还拿这些钱继续扩张势力、讨好日方。
这样的名声传到上海,杜月笙还会见他吗?杜月笙很现实,他知道一个人的名头不能乱借,袁文会要的不是朋友情分,而是背书。
只要杜月笙点头见面,袁文会就能对外说,上海杜先生也给我面子。到那时,杜月笙即便什么都没说,也会被外界拉进同一张网里。
更何况,抗战爆发后,杜月笙的身份也在变化。1934年,他已担任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
1937年上海战事爆发后,他参与救护、筹款、运送物资等事务。这些举动不能抹去他过去的黑帮底色,却说明他很看重抗战时期的社会名声。
一边是努力把自己放到抗战救护和社会活动里,一边是投靠日伪、残害同胞的袁文会。杜月笙再会周旋,也不可能主动把两条线拧在一起。
袁文会不懂,或者说他懂也不在乎。他习惯了用钱开路,用势压人,总以为只要托对了人、送够了礼,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杜月笙这种人,越是身处复杂江湖,越知道有些饭局不能吃,有些人不能认。抗战胜利后,袁文会被追究汉奸罪行,起初他还幻想靠旧关系逃过清算,可天津解放后,旧案重新审理,许多被他欺压过的人站出来控诉。
那些年被抓走的劳工、被敲诈的商户、被侮辱的百姓,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1950年12月,袁文会被天津人民法院以汉奸罪判处死刑,随后在小王庄刑场被执行枪决。
他曾经靠帮会、租界和日伪势力撑起的场面,最后没有一样能救他。回头看,杜月笙避见袁文会,真正避开的不是一个天津青帮头目,而是一身洗不掉的恶名。
袁文会想借杜月笙抬高自己,杜月笙却看出这块招牌一旦借出去,就可能变成脏水泼回身上。两人的区别不在于谁更会混,而在于关键时刻往哪里站。
杜月笙身上有旧社会黑帮人物的复杂和污点,不能把他写成干净人;但袁文会的问题更重,他把个人发财和侵略势力绑在一起,伤害的是普通百姓和民族底线。这样的人越想找名人撑场面,越说明他心里也知道自己缺少真正的分量。
一个人靠狠能吓人一时,靠权能压人一阵,可一旦越过底线,最后留下的就不是威风,而是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