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门。我困,都十点多了,谁呀?
我忍不住好奇,我打开门。邻居丑婶闪进来。嘘,别说话,别叫俺老头子听见了。
丑婶娘家在甘肃,自从打工嫁给我邻居大叔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邻居大叔脾气坏,不是打就是骂。
我把丑婶让进屋,小声问她怎么了?俩口子咋又生气了?
丑婶说:“我冻着了,咳嗽,你叔非开空调,我不让开,他就骂我,我还了,他就打我,我跑出来,看见你家还亮着灯。
多大点事啊,不值当的生气。明我说说我叔。都五六十的人了,孙都有了还生气。
女人,嫁的好了,是福气,嫁不好如进火坑,一辈子受气。
丑婶,人并不丑,只因腿瘸了,有人送个外号丑丑。
丑看着我家的家具,惊呼:你命真好,嫁个老公有钱还有车。
我叹气:房子再好,钱再多,不如有人疼。
丑婶说:“我知道你心里苦,男人一年到头在外面,听人说找了个年轻妹子。”
我如电击,我一直活在幻想里,直到亲耳听到了他出轨,还不愿相信。
丑婶给我擦泪,我抱住丑婶哭了很久。
婚姻给了女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