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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荒唐至极!”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老

[太阳]“荒唐至极!”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老人正要行房,少女却哭着质问:“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谁能想到,一年后,张灵凤竟生下了一个女儿!

主要信源:央视网2009年《军阀杨森与他的十二房妻妾》专题纪实

1974年,台北士林区一栋花园洋房里,红烛烧得正旺,却照不出半点喜气。90岁的杨森穿着簇新的绸衫,一步步走向床沿那个浑身发抖的17岁姑娘张灵凤。

就在他要伸手的时候,这个中学还没念完的女孩忽然抬起头,满脸是泪,声音发颤地问了一句,这一生娶了12个老婆,到底有哪一个是真心相爱。

那一刻,屋里静得可怕,只剩烛火偶尔爆出噼啪声响。这位经历过辛亥革命、军阀混战和抗日战争的上将,竟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森生于1884年,四川广安人。他的发迹史,几乎就是一部近代四川军阀混战的缩影。

1908年从四川陆军速成学堂毕业,这个学堂后来成了川军“速成系”的根基。1913年投奔滇军,在护国战争中渐渐显露头角,从此在枪林弹雨里一路升迁。

1920年当上川军第九师师长,割据川东一带,在如今的重庆万州当了6年“土皇帝”。那几年他一边修公路、建体育场、办学校,搞些所谓的新政,一边又横征暴敛,扩充私人武装。

他还曾派兵上街,看见缠足妇女就强令解开裹脚布,看见留辫子的男人就当场剪掉,手段粗暴,却也在客观上冲击了一些旧习俗。只是这种用强权推行一切的做法,后来也彻底贯穿了他的家庭生活。

他的第一段婚姻是父母包办,对原配张氏毫无感情,离家从军后便很少过问。

第二房谭正德,是滇军上司为拉拢他赏赐的。第三房刘谷芳,由云南盐商进献。到了1920年代,他的后宫扩充方式愈发荒诞。

第四房田衡秋本是重庆富商之女,已有婚约,杨森街头偶遇后强行提亲,对方不从便借职权刁难,最终逼其就范。

第五房萧邦琼是部属之女,第六房陈顺容原是三姨太的丫鬟,第七房曾桂枝本是贵州流浪孤儿,10岁被他收养,供其读书,长大后顺理成章纳为妾室。

后来曾桂枝去上海读书,与同学相恋,杨森得知后勃然大怒,1929年将她和情人骗回万州,下令枪杀后沉尸长江。

第八房汪德芳是成都大学学生,汪家慑于权势只得同意婚事,她后来担任过杨森所办学校的校长,算是妻妾中少数在社会上找到一点自我价值的人。

第九房蔡文娜是泸州女中校花,被杨森强娶,后因追求自由恋爱两次触怒杨森,1949年在成都被其下令杀害。

第十房郑文如是军需官外甥女,第十一房胡洁玉是他老家旧部的女儿,进门时还在读中学。至此,他的妻妾已达11人,子女数十个。

他对家庭的管理完全照搬军队模式。所有妻妾统一着装,清晨听号声起床出操,必须背诵他的治家格言,实行严格的轮宿制度,由副官排定日程。

妻妾们未经允许不能出门,彼此之间还要互相监视。这个没有硝烟的家庭,实则是一座等级森严的微型牢笼。

1949年,杨森随溃退的势力前往台湾,失去实权后换得一些虚衔,住在台北士林区洋房里,有专车、警卫和厨师,每月领着丰厚津贴。

他后来转投体育界,担任过体育协进会理事长,带队参加亚运会,在公众面前俨然是一位慈祥的体育元老。

1974年,杨森虚岁九十,在圆山大饭店大摆寿宴,宾客盈门,奉承声不绝。席间有人起哄,说他应当再娶一房凑成圆满之数。

杨森竟真的动了心思,想起府里一名张姓勤务兵有个刚中学毕业的女儿,名叫张灵凤,年方17,模样清秀。

不久他以招聘秘书为名,命副官去张家提亲。张灵凤的父母只是杨府下人,面对这样的“抬举”,哪里敢拒绝,只能含泪将女儿送入杨府。

没过多久,一顶小轿把哭成泪人的张灵凤抬进杨森房间,成了他的第十二房姨太太,也是这出荒诞婚姻剧的最后一幕。

张灵凤很快被纳入那个军事化的家庭体系,每日出操、背家训、等候轮宿。

更令人唏嘘的是,1975年,91岁的杨森让张灵凤怀了孕,次年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静秋。

这是杨森的第43个孩子。此事被台湾小报当作奇闻报道,杨森反倒颇为自得,视作生命力旺盛的证明。可对张灵凤而言,其中的屈辱与痛苦,旁人难以想象。

婚后她被安置在宅子深处的小院,其他姨太太看她的眼神,有怜悯也有冷漠。杨森那时已年老,多数时间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翻来覆去讲早年打仗的旧事,让张灵凤在旁听着。

女儿出生后,杨森只来看了一眼,淡淡丢下三个字“好好养着”,便转身离去,态度像在处理一桩公事。此后张灵凤的生活便围着女儿打转,只在孩子身上寻得一点踏实感。

1977年,杨森病重卧床,临终前床前围满了儿女、妻妾和旧部。张灵凤抱着静秋站在人群外,远远望着。享年93岁闭眼离世,。

葬礼过后,遗产分配引发争执。张灵凤分到一笔钱和一处小院,足够母女生活,但也仅此而已。

张灵凤和女儿,连同那些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女人们,不过是那个动荡年月里,被私欲碾过的轻飘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