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杨虎城之女婚前离奇失踪,几天后,在冰雪中寻获遗体,满身伤痕,怀中还紧紧揣着一个东西!
那年9月底,新疆三塘湖盆地,一支地质勘探队在风雪里等到了深夜,始终没有等到他们的队长回来。
杨拯陆,22岁,新疆石油管理局106地质勘探队队长,杨虎城将军最小的女儿。
说起来,她这个秋天本来是要办婚礼的。
她能站在这片荒原上,其实要从三年前讲起。1955年夏,杨拯陆从西北大学石油地质系毕业,分配到了新疆石油管理局。
局里给她安排的是机关地质科的职务,城里的办公室,稳稳当当。
同批来新疆的毕业生大多松了口气。杨拯陆没等多久,直接找上局领导,开口就是一句话。
"我是党员,要去最艰苦的野外锻炼。"
话音落下,领导看了她一会儿,批了。
她去了安集海野外勘探队,开始了日行四五十公里的戈壁生涯。
头一年,有回骑马去远处踏勘,天黑路远回不了营,她和几个队友找了个山洞将就。
半夜,洞外狼嚎声越来越密。杨拯陆没叫醒任何人,悄悄点燃草把,一把一把扔到洞口。
她一个人守到天亮,出洞才发现,洞口四周全是爪印,他们将就了一晚的地方,原来是个狼窝。
同行队员直到事后才知道这件事。
把危险留给自己,不声不响,是她早就练熟了的习惯。
1958年1月28日,杨拯陆完成了《克拉美丽红山区地质总结报告》的答辩。
这份报告,是她带队在克拉美丽戈壁徒步踏勘近一年换来的成果。答辩那天,地质图挂满整面墙,采回的化石摆了满满一桌。
她站在一屋子处领导和中苏地质专家面前,答了整整一个上午。
专家追问克拉美丽一带二叠系地层的生油情况,她逐条对答,报告当天获得通过。
答辩结束出了门,她提笔给未婚夫谢宏写信,约好了婚期。
谁能想到,7月,三塘湖盆地的任务又来了。
那是中蒙边境深处的荒原,普查任务紧,人手缺口大,需要一名队长带队进去。
三塘湖是九月末就会骤降暴雪的地方,昼夜温差能到二三十度,这些她都清楚。
杨拯陆接了任务。出发前,谢宏只说让她快去快回。她说,等任务收尾,立刻回来补办婚礼。
9月25日清晨,她带着队员张广智出去核对测点。一路走得还顺,午后天突然变了。
十级风从戈壁裹着冰粒扑过来,气温跌到零下二十多度,雨雪混着泥浆,几步外什么都看不见。张广智扯着嗓子冲她喊:"队长,先撤!"
杨拯陆停下来,没有动。
外出那处测点上还留着一份原始地质图纸。
那是这几天徒步勘测换来的数据,岩层走向、地层情况全在上头,也是她1月那份报告在三塘湖的直接延续。
那份报告刚通过中苏专家的认可,三塘湖这批数据是下一步探勘的根基。图纸一旦遗失,这一整季的工作全部作废。
"你先回营地,告诉大家我去取图,马上就回来。"
张广智走了。杨拯陆转身,迎着风雪往里走。
这一去,她再也没能走回来。
营地的人等到深夜,挂起马灯往风雪里喊,马灯光穿不透那场风雪,喊声全被大风压死,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天刚亮,全队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出发搜寻。
在半路先找到了冻僵的张广智,人还活着。大家继续往前摸索,在距营地两公里的冰雪斜坡上,找到了俯卧于地的杨拯陆。
她双臂向前伸直,十根手指插进冻硬的泥土,指甲全崩了,指缝里嵌满砂砾,双膝磨烂,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冻在那里了。
队员轻轻翻过她的身体,掀开棉衣,里面是一层油布。
她从多远的地方开始爬的,没人说得清,积雪里只留着一道浅浅的沟。
油布里的那张地质图,铅笔标注的岩层走向和地层数据,清晰完整,没有一处受潮。她把最后那点体温,全给了图纸。
地质学会将她勘察发现的含油构造命名为"拯陆背斜"。
她牺牲那年,22岁,怀里护着的那张图纸,一字未损。
文章来源:中国军网、天山网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