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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

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1991年圣诞节,苏联正式宣告解体。乌克兰作为加盟共和国独立出来,一夜之间继承了前苏联大约三分之一的军工家底——三千多家军工企业、七十多万从业人员,还有一大批能造航母、造大飞机的顶尖人才。
 
马达西奇、安东诺夫设计局、尼古拉耶夫造船厂,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世界级的名字。放在当时,这绝对是实打实的“科技宝库”。
 
可谁能想到,独立并没有给这些科学家带来好日子。
 
1992年,乌克兰通胀率直接冲到2000%以上,GDP缩水近40%。安-225“梦想”运输机的首席设计师金琴科,改行当了出租车司机。哈尔科夫的火箭专家去做木匠,敖德萨的核动力专家在街头修电视、卖皮带。
 
巴顿焊接所的院士,月薪折算下来还不到20美元。科研机构的经费被一刀砍断,实验室大门被铁链锁上,精密仪器要么当废铁卖,要么被外国商人偷偷运走。曾经备受尊敬的科学家,一夜之间沦为连基本温饱都成问题的人。
 
就在这帮科学家走投无路的时候,中国伸出了橄榄枝。
 
当时中国正处于军工发展的瓶颈期,舰用燃气轮机、大型运输机设计等关键技术被卡了脖子。时任国务院总理李鹏亲自拍板,启动了“双引工程”——引进人才、引进技术。目标很直接:三年内形成支撑型科研团队,十年内搞定关键技术。1992年底,外交部和国防科工委同时行动,工作组直奔乌克兰的军工重镇,开门见山谈合作。
 
开出的条件也实在:月薪500美元,是他们在乌克兰的二十多倍。免费提供住房,专门修建了“专家村”,连厨房窗帘都是苏联款式。子女上学有俄语班,医疗全覆盖,甚至连他们爱吃的灌肠都从哈尔科夫冷藏空运过来。签合同就给一辆自行车。有专家私下感慨:“这里比我原来研究所还像乌克兰。”
 
从1991年到2000年,差不多有上千名乌克兰顶尖科学家来到了中国。可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万万没想到,真正让他们震撼的,不是这些专家带来了多少图纸、多少经验,而是他们安顿下来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不是谈工资。不是谈住房。不是问家人安置。
 
而是——要恢复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要参加党的组织生活。
 
一开始我们都挺懵,心想这帮专家是不是饿糊涂了,放着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谈,先惦记着组织生活?后来接触多了才明白,他们不是傻,是真的把信仰刻进骨子里了。
 
这些科学家大多是苏联时期的老党员,一辈子都在跟着党搞科研。巴顿焊接所的老专家科尔日科,来的时候没带简历,只带了一叠手绘图纸和一本边角磨毛的1972年入党红布证,开口就问党组织关系怎么接转。
 
基辅飞机厂的工程师李华,来华第二天就提交了材料,第三天就参加了支部生活会。一位来自乌克兰的资深焊接专家,办理完入职手续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有几十年党龄,不想脱离党。”
 
在乌克兰,国家乱了,党组织散了,他们就像没了根的孩子,心里空落落的。来到中国后,看到我们的党组织井然有序,看到所有人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那种熟悉的归属感一下子就回来了。
 
这群科学家随后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信仰与担当。
 
瓦列里·巴比奇,瓦良格号航母的总设计师。2002年他来到中国,第一件事就是提出恢复党员身份,之后才全身心投入到瓦良格号的改造工作中。他带着中国团队爬进空壳船体的黑暗舱室,用游标卡尺一毫米一毫米地复核甲板变形,手把手教我们的技术人员,硬生生把一艘空壳航母改造成了后来的辽宁舰。
 
弗拉基米尔·科瓦连科,激光焊接领域的顶尖专家,1994年来到中国。他在浙江建了实验室,研发的激光焊机精度达到0.05毫米,直接用在航母甲板的焊接上。沃尔德梅尔·奥坚科,研究的钛合金涂层后来用在了山东舰上,抗海水腐蚀能力大幅提升。
 
那时候中国的科研条件远不如乌克兰当年最厉害的时候,实验室简陋,住的也又小又挤。可这些老科学家从没抱怨过,两班倒连轴转,毫无保留地把技术和经验传下来。他们不仅教我们怎么画图、怎么计算参数,还把苏联军工那种精确到毫秒、严苛到骨子里的标准刻进了中国军工的基因里。
 
西方也曾向他们抛出橄榄枝,开出诱人的高薪。但这些老布尔什维克心里很清楚,那些国家只看重技术,完全忽视他们一生坚守的理想与信念。只有一个仍在秩序井然、充满朝气的社会主义国家,才是他们灵魂可以停靠的港湾。他们来到中国,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一个活生生的梦想。
 
三十多年过去,当年第一批来华的乌克兰科学家大多已白发苍苍,不少人带着儿孙扎根中国,早已成了地道的“本地人”。沈阳的“专家村”成了成熟社区,有俄语超市,有乌克兰风味餐厅,中乌邻居相处融洽。他们中的很多人,把骨灰撒在了中国的土地上,把一辈子的心血都奉献给了中国的科研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