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嘲笑尼姑:“你们出家人真傻,放着好好的福不享,非要吃斋念经。”
尼姑回敬道:“施主此言差矣,我们吃斋是养生,念经是修心。哪像您,顿顿大鱼大肉那是‘修坟’,夜夜笙歌那是‘减寿’,到底谁傻,还得看三更天谁能躺平安睡。”
财主梗着脖子:“我夜里睡得香着呢!”话刚落,就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泛着酒气。
尼姑眼尾扫过他浮肿的眼睑:“施主眼下乌青赛过庙里的判官,怕不是梦里都在数银子?前儿听您家小厮说,您后半夜总喊心口闷,要坐起来揉半宿呢。”
财主脸一僵,转而骂道:“我乐意!我有银子请郎中,不像你们,病了只能啃草药!”
尼姑从袖中摸出颗野山楂:“我啃草药能爬山采果子,施主请郎中,怕也治不好揣着金银睡不着的病——您看,这山野果子,我吃得香甜,您怕是咬一口都嫌酸得烧心吧?”
围观的人笑得更欢,财主气得甩袖子,却被自己的肥肚子绊了一下,踉跄着骂:“疯尼!胡言乱语!”
尼姑望着他的背影合掌:“阿弥陀佛,愿施主梦里少些算盘声,多些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