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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济宁,女生不敢自己查分,只能让妈妈帮忙,因为她已经复读两次,这是她第三次高考

山东济宁,女生不敢自己查分,只能让妈妈帮忙,因为她已经复读两次,这是她第三次高考了。可当分数念出来的那一刻,她瞬间崩溃大哭,三年所有的委屈终于熬出头了。


山东济宁的六月末,高考查分的日子让无数家庭屏住了呼吸。有个女生却不敢自己打开那个查询页面,她把准考证号发给了妈妈,自己坐在床边,两只手紧紧攥着被角。她已经复读了两次,这是第三次走进考场,前两次的失利像两块石头,在她心里压了整整三年。


这个女生性格内向,倔强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从小学习就刻苦,课本的边角翻卷得起毛边,笔记本摞起来能塞满一个抽屉。


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目标——中国传媒大学。不是随便什么本科都行,是那个学校,那个专业,那个她从高一开始就在手机壁纸上放了三年多的校名。


第一次高考那年,她刚满十八岁。考前一周开始失眠,凌晨两点还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背诵过的知识点翻来覆去地过,越急越睡不着。


考场上手心冒汗,笔都握不稳,作文写到最后字迹都飘了。成绩出来那天,离本科线差了一大截,连普通二本都够不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不喝。晚上推开门,跟爸妈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复读,一定要考上中传。


爸妈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归心疼,但知道这个女儿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家里的条件并不宽裕,父亲在本地一家机械厂上班,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供一个复读生意味着又多一年的开销。他们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一次复读的那一年,她把日子过成了一张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时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到教室比别人早四十分钟,课间十分钟趴着不是睡觉,是刷数学选择题。


晚上十二点之后才关台灯,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她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翻错题本。几乎没有给自己放过一天假,连春节那几天都在背文综。班主任曾跟她母亲通电话,说孩子太拼了,得注意身体。但谁也劝不住。


第二年六月,她再次走进考场。这一次心态稳了很多,考完出来甚至觉得发挥得还可以。但命运好像总爱跟执着的人开玩笑,查分那天,分数确实比头一年高了一截,可距离中国传媒大学在山东的录取线,还是差了那么一段距离。不长,但足够把人挡在门外。


那次她没有像头回那样沉默。她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整晚,不敢出声,怕爸妈听见。第二天眼睛肿着出来,亲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劝她别再复读了,说女孩子年纪不小了,找个普通学校读了就行,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邻居婶子上门串门时也念叨,说咱济宁又不是没有好学校,干嘛非得盯着北京那个。她低着头没吭声,指甲掐进了手掌心。


但她还是选择了再来一次。第三次高三,她被安排进了新的班级,周围的同学比她小两届。她更沉默了,几乎不跟人交流,课桌上摞的书比谁都高。那种孤独感,不是一个没经历过复读的人能体会的。


朋友圈停更了,同学聚会一概不去,过年亲戚问起只说还在读书。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一次上,而这一次的压力,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重。


六月二十九号,山东高考分数正式开放查询。她把准考证号发给了妈妈,自己不敢看。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页面加载的那几秒钟,手也在抖。当分数念出来的那一刻,女生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瞬间崩溃大哭。


那个分数,过了她心里的那条线,过了前两年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坎。三年的委屈、不甘、失眠的夜晚、刷过的卷子、忍住的眼泪,全部在这一刻倾泻出来。母亲抱着她一起哭,父亲在旁边红了眼眶,嘴里反复念叨着“值了,值了”。


这个故事在网络上被传播开来之后,评论区涌进了成千上万条留言。有人说不值得,用三年青春换一个学校,成本太高。但更多的人说,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别的捷径可以走,只能靠一张一张卷子、一年一年坚持,去够一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目标。这个济宁女生的三年,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三年,是千千万万把高考当成出路的孩子正在经历的缩影。


她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唯一的筹码就是比别人更能熬。这种故事说出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的坚持,让那些同样在暗处咬牙坚持的人觉得,好像自己也可以再撑一撑。


至于未来进了大学之后会怎样,那是另一个故事了。至少在这个六月,她把那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推开了。


信源:篝火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