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苦心收集好的扳倒反派关键证据,竟被亲近之人一夜全部骗走。
为拿下二期度假村开发地块,陆终岳再次使出阴招,恶意打压构陷,硬生生拖垮本地一家家具厂。周挽和陆西骁耗费无数心力四处奔走寻访,终于找到受害人家属。二人拿出十足诚意耐心沟通,一点点消解对方的防备,彻底打动了家属,双方约好见面交接能指证陆终岳的关键证据。
可约定见面的前一夜,姜彦独自上门,谎称自己和周挽、陆西骁是一同取证的同伴,骗取家属信任,把全部核心证据尽数拿走。
隔天周挽与陆西骁按时赴约,才得知证据早已被取走,连日奔波的努力全部落空。二人束手无策之际,姜彦发来消息,单独约周挽见面。
姜彦开口挽留:“陆西骁能做到的,我也能;他做不到的,我照样可以。我能陪你趟过所有晦暗风波,也能给你安稳优渥的生活,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周挽直白坦诚心意:自己倾心陆西骁,从来不是因为对方一次次出手相助,陆西骁所有付出,从不会索要半点对等回报。面对姜彦逼她二选一,她只把对方当作多年挚友。就连十年前姜彦不慎泄露她行踪给洛河的旧事,她也早已放下释怀,只道往后二人各行前路,不必再纠缠。
周挽走出房门,一眼看见等候在外的陆西骁。他只看她的神情,便猜出见面并不顺利。周挽告知证据被姜彦拿走,很难追回,陆西骁却轻声安抚,说自己已经找到全新的取证突破口。他半带醋意打趣,在外苦等她一小时,见情敌总得讨点补偿。周挽笑着凑近,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另一边,陆终岳传唤姜彦,质问他隐瞒二期项目取证一事不曾上报。往日温顺顺从的姜彦,此刻直接当众与他对峙:“你别再把我当成当年几句威逼就能随意拿捏的小孩!”
陆终岳反倒蛊惑他:“你是我儿子,比起陆西骁,你本就强上百倍。我这般行事,你照样可以效仿,你流着和我一样的骨血,只要坚持下去,早晚能成就大业,相信我。”
从姜彦手里拿不到证据,陆终岳索性铤而走险,雇打手冲到家具厂厂长家中施暴。
彼时周挽正和陆西骁通电话,情绪崩溃的厂长突然冲进电梯挟持了她。电话另一头的陆西骁察觉到听筒里异样动静,立刻赶往安保室调取监控,看清惊险一幕后马上报警,驱车赶往对方藏匿地点。
驶入地下车库时,姜彦驾车迎面而来。他终于看透过往执念,主动提出一同寻找周挽,陆西骁当即换乘上他的车。
姜彦满心愧疚开口:“十年前洛河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当年太过在意出身,一步错步步错。这些年我怨过陆终岳,也嫉妒过你,可现在全都不重要了,我们别困在过去里。”
陆西骁冷声反问:“你喜欢小婉这么多年,可你有真正护过她一次吗?今天周挽但凡出一点意外,你这辈子都偿还不清。”
两人抵达预判地点后分头搜寻,陆西骁最先找到被困的周挽。挟持厂长情绪激动,勒令陆西骁反手绑住自己,才肯放了周挽。危急关头,周挽抓起身边利器割断绳索,用力推开厂长,二人合力与之缠斗,却依旧体力不支。就在厂长要伤到二人的瞬间,姜彦及时赶到,一棍将厂长击晕在地。
“你们没事吧?还好我赶来了。”
“谢了。”
风波平息,周挽细心替负伤的陆西骁处理伤口,轻轻拂开他凌乱的发丝。手握完整证据的周挽,在董事会当众逐条揭发陆终岳二十多年来所有卑劣行径,他所有暗箱操作、违规谋利的罪证全部公之于众。
发言结束,她平静发问:“各位还记得君安建材厂厂长的名字吗?他叫周军。”
说完一切,她潇洒坦荡走出会议室,积压多年的委屈与苦楚尽数消散。门外,陆西骁静静等候,两人遥遥相望,快步奔向彼此紧紧相拥。
尘埃落定,陆西骁带着周挽登门拜见爷爷。在他一遍遍恳切耐心的劝说下,爷爷终于放下心中顾虑,点头认可二人的感情。
周挽望着陆西骁,认真开口:“我喜欢你,你愿意娶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