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专家说:“跟一百个人睡一次,那是本能,跟一个人睡一百次,那是本事。不受拘束的放纵,浅尝辄止的情欲,这些都是人性里的低级趣味,唯有一杆子到底,始终如一、至死不渝坚守的爱,才是人生最高级的情感归属。”
人这一生,太容易被新鲜感裹挟。见异思迁是人的天性,从一而终是人的修行。太多人把暧昧当魅力,把放纵当自由,却忘了,真正的深情,从来不是遍历繁花,而是守着一人,岁岁年年。
文坛有个男人,叫周国平。他是国内知名的哲学家、作家,文笔通透清醒,看透人性情爱,写尽世间爱恨别离。无数读者沉迷他的文字,视他为情感导师。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读懂爱情的智者,曾亲手弄丢过最纯粹的深情,用半生遗憾,印证了什么是人性低级的欲望,什么是人生顶级的坚守。
年轻时的周国平,被分配到广西乡下,日子单调又寂寞。敏子是他在北京认识的姑娘,为了不插队,主动去了西藏。她心疼他的孤苦,一写就是四年信,字字句句都是牵挂。后来,敏子托关系从西藏调到广西,只为陪在他身边。
敏子温柔又踏实,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清晨,她提前烧好热水;夜晚,她守着他读书写作。他写东西到深夜,她就默默端来热汤;他情绪低落,她从不抱怨,只静静陪着。可这份安稳的偏爱,留不住躁动的周国平。
他总觉得,爱情该是热烈多变的,一成不变的陪伴太过乏味。他贪恋短暂的心动,痴迷转瞬的暧昧,觉得多遇见、多体验,才不算辜负人生。1978 年,他考上北京的研究生,离开广西,也渐渐远离了敏子。
在北京,他遇见了雨儿。年轻活泼的雨儿,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他一边对敏子心怀愧疚,一边和雨儿相恋六年。1987 年,敏子终于调到北京,他却提出了离婚。他以为,这是奔赴更好的人生,却不知,自己推开的,是这辈子最难得的真心。
离开敏子后,周国平经历了两段婚姻。和雨儿结婚,女儿妞妞夭折,两人最终分开;再遇红,步入第三段婚姻。每一次开场都轰轰烈烈,每一次落幕都潦草仓促。
他见过热烈的、明艳的、温柔的人。可短暂相处后,所有新鲜感都会消散,剩下的全是琐碎与矛盾。没有一段感情能长久维系,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治愈他的内心。
他辗转多人,浅尝百般情爱,看似活得潇洒自由,实则内心愈发空洞。放纵的欲望填满了一时的虚荣,却留不下半点踏实的归属感。夜夜独处时,他才慢慢察觉,那些随手可得的暧昧,那些转瞬即逝的心动,不过是人性最廉价的本能。
兜兜转转大半生,历经人情冷暖,看遍情爱百态,年岁渐长的周国平,终于幡然醒悟。
他见过太多半途而废的奔赴,看过太多权衡利弊的别离,才懂得:世间最难得的,从来不是千人千面的新鲜感,而是一人一心的旧人如故。
那些肆意放纵的欢愉,看似自由,实则荒芜。真正的爱情,从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冲动,而是明知平淡,依然坚守;明知琐碎,依然包容;看过所有不堪,依然不离不弃。
后来的周国平,收敛了所有浮躁与野心,褪去了一身风月。他不再追逐新鲜感,不再沉迷无用的暧昧,踏踏实实回归生活,安稳度日。
晚年的他,褪去文坛光环,褪去情爱纷扰。闲暇时读书写字,静享岁月安稳。回望半生浮沉,他坦然复盘自己的人生。
他坦言,年轻时的自己太过浅薄,错把欲望当深情,错把放纵当通透。以为遍历繁华是幸运,殊不知,守住初心、坚守一人,才是一生最难的修行。
见过再多烟火,不如守着一盏灯火。爱过再多的人,不如疼惜一个旧人。
人到中年终于懂了:和百人万般缠绵,只是本能的宣泄,廉价又易碎;和一人朝夕相伴,岁岁相守,才是顶级的本事,珍贵且长久。
人性的本能是贪新厌旧,可高级的人生,贵在克制,贵在坚守。
新鲜感总会过期,热情总会消退,容貌总会老去。真正能支撑一段感情走到最后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长久的忠诚、包容与坚守。
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岁岁相依。不求万人追捧,只求一人白首。始终如一的偏爱,才是人生最高级的情感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