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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年高中三年不交作业、上课打游戏,却控分压线考上北大。 高考考场上,一个海淀

这个少年高中三年不交作业、上课打游戏,却控分压线考上北大。
高考考场上,一个海淀顶级学霸正在做一件所有考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控分。

不是往高了控,是往低了控。他需要把分数精确压到北大历史系的录取线,多一分就可能被父母塞进光华管理学院,少一分直接滑档。最终放榜:分数线刚好够,一分不差。

这个男生叫周子其。2015年北京高考。他考完走出考场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而为了这个笑,他铺垫了整整三年,之前他在十一学校干的那些事,随便拎一件都够普通学生吹一辈子。
先说军训那件事。
2012年高一入学,十一学校照例开军训动员大会。老师在台上大讲"军训是为了磨炼意志",下面一片安静,只有周子其站了起来。他追着老师从礼堂一直问到走廊,引经据典从洛克讲到法国大革命,核心就一个问题:趋乐避苦是人的天性,你公共意志要违背人性,凭什么让人服从?
老师答不上来。
换一般学生到这一步就停了。周子其没停。他回去写了一封万字长信,从历史学角度论证中学生军训制度的弊端,连带一整套自己设计的替代课程方案,直接投进了校长李希贵的信箱。
李希贵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开研讨会讨论这封信,然后把周子其请进办公室喝茶,对他说了一句:"你看问题的视角很好。"最终结果:十一学校初中部取消军训,高中军训砍掉两天。
进校第一个月,一个高一新生,把学校执行多年的制度改了。
再说食堂那件事。
周子其和几个同学搞了个"学生内阁",口号是他自己写的:"一切权力不经过争取都是妄言。"他的逻辑很直白,既然学校自称在做素质教育改革,那学生权益就该有学生的声音。他带着内阁成员做了一件事:对全校食堂菜品进行价格调研,然后以谈判姿态约谈校方管理层。
食堂降价了。他的历史老师李亮在教师聚会上喝了酒,红着脸激动地喊:"我的学生能改变学校食堂的价格!你服不服?反正我服了。"
他还争取到了手机使用放宽、自习室开放时间延长、校规中模糊条款的修订。不靠闹,靠调研数据和谈判桌上一条一条摆证据。一个高一的小孩,干的事比大多数成年人的维权都专业。
接着说辩论队那件事。
周子是校辩论队队长,带队拿了北京市辩论赛冠军,自己一场没输过。但高二出了个事:学校在自由活动时间临时插了考试,辩论队主力缺席了跟人大附中的决赛,冠军丢了。
一般学生最多私下骂两句。周子其直接写了一篇《思辨社告十一同胞书》发到网上,全文论证学校管理缺陷导致比赛失利,措辞之犀利让全校老师"都有了被控告的感觉"。接下来一周,学校没敢再安排课后考试。
他总结自己就四个字:"标准刁民。"
但刁民归刁民,分数从来不掉链子。高中三年,上课打DOTA被老师抓过不止一次,作业经常不交,周计划从来不写。但他的总分和文综排名始终是年级第一。老师们对他又头疼又服气,你没法管,因为他的成绩让你没话说。
他从小读历史,四五岁开始翻史书,理想只有一个:北大历史系。
张载横渠四句张嘴就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但父母不买账。他们规划的路线是:北大光华→金融行业→体面人生。历史系?就业呢?婚恋市场呢?总不能靠情怀吃饭。
周子其挣扎过。高三时他在老师面前坦言,如果去学金融好像也可以接受。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刺头终于被磨平了。
然后高考来了。
他考出了一个"意外"的分数,不够光华,不够元培,但恰好够北大历史系的录取线。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完蛋。放榜那天他对着镜头笑了,那个笑容的意思明明白白:谁说我没考好?我考得刚刚好。
一场看起来"发挥失常"的高考,是他用三年时间铺垫的最完美的叛逆。
父母再也说不出什么,分数摆在那,北大历史系是唯一的选择。
一个从十五岁就开始对抗规则的人,最后一次对抗,用的是规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