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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务郑苹如有多美?美色诱汉奸,因颜值高对手不忍开枪。 这事听起来像民间野史。

女特务郑苹如有多美?美色诱汉奸,因颜值高对手不忍开枪。

这事听起来像民间野史。其实在1939年的上海滩,这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血雨腥风。

汪伪政权在极司菲尔路76号设立特工总部,大头目丁默邨手段毒辣,手染无数鲜血。

中统上海区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可丁默邨生性多疑,出门必定前呼后拥,外围布满暗哨,硬碰硬根本毫无胜算。

中统高层反复盘算,只好把目光投向中日混血的千金小姐郑苹如。

她接下了一道死命令,要用美色死死贴住丁默邨,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说起来丁默邨绝非寻常猎物。他早年干过地下工作,反侦察嗅觉极度灵敏,对身边人总留着三分戒备。

郑苹如借着混血名媛的身份,在各大社交场合频繁现身,处心积虑搭上了线。

一来二去,丁默邨对这个懂情调的年轻女孩动了心思,两人时常结伴出入高档场所。

到了12月中旬,中统下达最后通牒,暗杀不能再拖。

郑苹如找了个女人最常用的借口,在电话里娇滴滴地抱怨天冷,非要丁先生陪她去买件顶级皮大衣。

丁默邨在电话那头满口答应。

1939年12月21日傍晚,静安寺路寒风刺骨,西比利亚皮草行里却暖意融融。

丁默邨的防弹轿车停在门口,陪着郑苹如走进店内。郑苹如走到柜台前比划着一件大衣,眼睛却不住地往大门外瞥。

几名中统特工早就埋伏在对面弄堂,只等丁默邨放松警惕。

丁默邨并没有跟过去陪她挑选,他站在离大门不远的玻璃橱窗旁,突然皱起眉头。

透过明亮玻璃的反光,他察觉到街角有几个短打扮的男人正快速靠拢,手全都死死揣在大衣怀里。

丁默邨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钞票,往柜台上一撒。

“你自己挑吧。”

丢下这五个字,丁默邨猛地撞开店门,一头扎出街面朝轿车狂奔。

埋伏的特工拔枪射击,子弹砰砰打在车身上,最后只打碎了一块防弹玻璃。

引擎一阵轰鸣,丁默邨踩死油门,连人带车逃得无影无踪。

枪声一响,郑苹如的身份彻底败露,中统上海区乱作一团,潜伏人员当晚连夜撤离。

郑苹如本有绝佳机会搭船离开上海,谁能想到她硬是留了下来。

事发后没几天,丁默邨还专门派人悄悄试探,放风说丁先生并没有怀疑郑小姐,这分明是稳住猎物的把戏。

一旦自己逃离,留在法租界的父母必定遭到76号的血腥报复,郑苹如决定把自己的命押上赌桌。

12月25日,租界街头飘荡着圣诞乐曲。郑苹如坐在梳妆台前,拉开皮包夹层,把一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硬塞了进去。

她拨通丁默邨办公室的电话,用委屈的语气索要那天受惊的赔偿,要求当面解释误会。

挂断电话后,她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极司菲尔路76号那座魔窟,企图见面时突然拔枪,跟丁默邨落得个同归于尽。

等她迈进那扇阴森的铁门,迎接她的根本不是丁默邨。

76号特务大队长林之江坐在会客室里,挥了挥手,几个特务扑上前死死扭住郑苹如的胳膊,夺过她的皮包。

“郑小姐,丁先生很忙,你就在这多住几天吧。”林之江冷笑出声,翻开皮包搜出那把手枪,重重拍在桌上。

郑苹如盯着桌上的枪,没有挣扎,缓缓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汪伪政府抓捕她,其实另有算盘。

郑苹如的父亲郑英伯是同盟会元老,在政界声望极高,汉奸周佛海等人三番五次派说客登门,企图拿女儿的性命当政治筹码。

1940年1月底,一名汪伪高级干事提着礼品走进郑家客厅,皮笑肉不笑地开了腔。

“郑老先生,只要您肯出山担任咱们的司法部长,令爱明天一早就能回家,跟您二老吃顿团圆饭。”

躺在病榻上的郑英伯面如死灰,剧烈咳嗽过后,强撑着坐起身,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大门。

“我病入膏肓,当不了你们的官,带上东西请回吧。”

寥寥几句,斩断了女儿活命的唯一希望。诱降的把戏彻底破产,日伪高层恼羞成怒,动了杀心。

1940年2月的一个傍晚,两辆黑色轿车开到沪西中山路旁的一处荒地,带队的依然是林之江。

郑苹如被特务押下车,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旗袍,神色却出奇平静。林之江掏出手枪,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郑苹如转过身,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琐事。

“帮帮忙,打得准一点,别毁了我容貌。”

三声枪响划破荒野,二十三岁的郑苹如倒在枯黄的草堆里。

第二年初,郑英伯在上海家中病重离世。

文章来源:全国政协《文史资料选辑》、上海市政协《上海文史资料存稿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