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当年抢走了中国150万平方公里土地,相当于三分之一的中国版图,可如今再看,这些曾经水草丰美的宝地,大半都成了无人问津的荒地,别说种庄稼,连人影都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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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沙俄通过《瑷珲条约》、《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前后割占中国东北、西北领土共计150余万平方公里,这是有条约文本可查的学界共识。
这150多万平方公里的中华故土,在外东北的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有着和东北三省一脉相承的肥沃黑土,森林覆盖率高、水源充沛,库页岛更是扼守东北亚出海口的战略要冲。
西北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区域,曾是传统游牧文明的核心地带,水草丰美、宜耕宜牧,从唐朝设立黑水都督府,到清朝设置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实施有效管辖,这些区域长期处于中国政权的治理体系之下,是不折不扣的中国领土。
直到晚清国力衰微、军备废弛,沙俄趁鸦片战争后的乱局趁火打劫,用武力胁迫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硬生生把这片土地从中国版图上撕扯出去。
这段历史是中华民族近代百年屈辱的缩影,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伤疤,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一百多年过去,再看这片故土的现状,难免让人唏嘘。
如今这些区域大多归属俄罗斯远东联邦区与西伯利亚联邦区,广袤的土地上人口稀疏得超乎想象,整个远东联邦区620余万平方公里的疆域,常住人口还不到800万,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不足1.3人,比我国人口最稀疏的省份之一内蒙古,还要低得多。
除了沿黑龙江、乌苏里江分布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哈巴罗夫斯克等少数边境城市,广大内陆地区基本是连片的原始森林与永久冻土,别说是规模化种庄稼,驱车几百公里都难见到一个成型的村落。
很多清末民初中国人聚居的村镇,如今早已荒废湮灭,只剩残垣断壁隐没在林海雪原之中。
土地的浪费更让人感慨,南部与我国东北黑土带相连的区域,土壤肥力、气候条件和黑龙江、吉林相差无几,是天生的种粮宝地,但俄罗斯远东的耕地实际开发率还不到十分之一,大片平整的黑土地就那么荒着长草。
不是土地不能种,而是没人种,苏联时期还靠移民政策、集体农庄勉强维持着人口规模,苏联解体后,远东人口就开启了持续外流的趋势。
年轻人但凡有出路,都往莫斯科、圣彼得堡等欧洲核心城市跑,没人愿意守着天寒地冻的边境过日子,人口一年比一年少,地自然就一年比一年荒。
有人说俄罗斯人守着宝地不会过日子,这话只说对了皮毛,这片土地开发程度低,本质上是先天条件与国家战略选择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片土地大多处在北纬50度以北,冬季漫长严寒,极端低温能到零下四十摄氏度,北部区域更是常年冻土,别说农耕,连修路建房的成本都比温带地区高好几倍。
真正适合大规模定居、发展农业的,只有南部沿边境线的狭长地带,所谓“水草丰美”从来都只是局部,大部分区域本就承载不了太多人口,这是先天条件决定的。
更核心的原因,是国家发展重心的偏移,俄罗斯的政治、经济、人口核心全在欧洲部分,远东地区距离莫斯科上万公里,西伯利亚大铁路单程就要走一周,基础设施建设和维护的成本极高,投入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这些年俄罗斯经济主要靠能源、资源出口撑着,本就不宽裕的财政根本拿不出巨额资金深耕远东。
与其花大价钱去远东开荒,不如优先发展欧洲核心区,长期投入不足,自然留不住人,陷入“人口越少越不开发,越不开发人口越少”的恶性循环。
再加上产业结构单一的短板,远东经济至今没跳出“卖资源”的圈子,伐木、采矿、渔业是绝对支柱,没有成型的制造业和农业产业链。
这种产业结构不需要大量劳动力,也留不住年轻人,大家过来打几年工就走,没人愿意扎根定居,再好的土地也只能荒着。
看到这片土地的现状,不少国人觉得可惜,情绪可以理解,但我们必须清楚,中俄两国的边界问题,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就通过平等协商、互谅互让的方式彻底解决。
双方已完成全部边界线的划定与勘定,这是两国官方达成的正式共识,也是新时代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重要基础,历史归历史,现实归现实,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而且这段历史留给我们的核心启示,从来不是纠结过去的领土得失,而是“弱国无外交”的铁律。
当年沙俄能明火执仗抢走我们的土地,根源是旧中国积贫积弱,连国门都守不住,如今我们能安享和平发展,靠的是国家实力的全面提升,是国防力量的坚不可摧。
与其对着对岸的荒地长吁短叹,不如踏踏实实把我们自己的960万平方公里土地建设好、守护好。
土地的价值,取决于治理它的国家和人民,同样的黑土带,在我们手里能建成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的大粮仓;在另一边,就只能大片荒废,这是国家治理能力、发展活力与民族凝聚力的差距。
铭记历史不是为了煽动仇恨,是为了以史为鉴,时刻警醒自己:只有国家足够强大,才能守住每一寸国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