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70岁的左宗棠纳17岁章怡为妾，洞房花烛夜，章怡擦汗眼泪道：老爷，我来伺候你吧！没想到左宗棠却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朽都这把年纪还纳什么妾呢？你不用给我做妾，给我做孙女吧！
1881年秋天，七十岁的左宗棠收到一份赏赐，十七岁的宫女章怡，这不是恩典，是慈禧布下的局，左宗棠刚收复新疆，威望高，朝中议论多，慈禧怕他权太大，就把章怡送进他家，想用家里的事，压住他的国事。
章怡原是江南一户穷人家的闺女，从小进宫当婢女，盼着靠歌舞本事往上攀，谁料她成了慈禧手里压左宗棠的棋子，迎亲那天，嬷嬷扶她进花厅，她看见那老人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皱纹，手心直冒冷汗，左宗棠盯着她，喉结动了动，说你我差了五十三岁，这妾字，我担不起，他挥了下手，叫来管家，去，把老太太陪我的那套翡翠首饰拿来，往后你叫我一声伯父就成。
洞房里的烛火晃着，章怡忍着泪，伸手替左宗棠擦掉鬓角的汗，老人却躲开，只说夜里冷就去西厢房，火盆里随时加炭，这夜，他们俩的夫妻名分，不过是在皇权底下，没人当真的事儿。
左宗棠待章怡像自家侄女，每月给钱让她买布做衣，却从不叫她上正房吃饭，章怡慢慢懂了，自己在这宅子里不过是个摆设，挡不住他的兵权，也压不住外头的闲话，1885年左宗棠快不行了，临走前跟儿子说，章姑娘还小，置点嫁妆，送她回江南吧。
章怡回到苏州后，事情有了转机，李家商号的少东家李兆基登门拜访，说她见得多，气场不一样，两人成了亲，李家后来在沪上做大了买卖，章怡生了三个儿子，最小的李嘉诚去了香港，开了长江实业，成了圈里有名的人物，2007年章怡百岁，李嘉诚在追思会上说起祖母，说她一辈子起起落落，教他最实在的道理，看透了规矩，才敢动手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