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626年的清晨,李建成穿上朝服,带着李元吉一起策马前往太极宫,准备面对父皇李渊。
公元六二六年,长安城刚亮,李建成和李元吉骑马穿过雾气沉沉的宫道,太子的玉带在晨光里闪着冷光,他心里明白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可还是挺着腰板,三天前张婕妤塞给他的那封信还贴在胸口,烫得慌,信上写得清清楚楚,李世民要杀他。
这位三十出头的太子,从小就被父亲当成了接班人,李渊在朝会上总对大臣们说,建成为人厚道,能担得起储君的位子,可建成自己清楚,这担子压得人喘不过气,每次看到李世民打完仗回来,满城百姓欢呼,他手里的玉带就攥得死紧,弟弟的功劳太大了,大到连父亲的眼睛,都慢慢往那边偏了。
张婕妤是李建成最后能靠的人,她从陇西来,知道宫里头那些事有多凶险,她冒了险截到一封信,说李世民今天朝会上要揭发太子跟突厥暗中来往,不去辩解,父皇准信他,李建成在东宫廊下跟李元吉站了好久,最后把信撕了。
箭矢穿过晨雾射来时,李建成才意识到自己看错了,玄武门箭楼上伏兵从三面围过来,他的剑还没出鞘,李元吉倒在血里喊着,他看见李世民骑马站在箭雨中间,玄甲闪着光,眼神冷得像冰,太子,你我从来就不是兄弟。
史书上记下的玄武门之变,到这儿就停了,李渊在太极殿听说长子死了,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三天后,李世民在太极殿登基,他下第一道诏书,就是要查清太子反叛的幕后人,那些曾经带兵围剿李建成的禁军将领,突然发现,张婕妤已经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