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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折腾半生、一度倾家荡产的牛群,晚年竟被美国毕业的儿子牛童,用最朴素的

万万没想到,折腾半生、一度倾家荡产的牛群,晚年竟被美国毕业的儿子牛童,用最朴素的方式稳稳接住。曾经单场演出收入五万的相声大师,如今居住在北京郊区一栋普通的老式居民楼里,坐地铁出门,日子过得清清淡淡,令人唏嘘!
主要信源:(央视网——《面对面》第二期——牛群:领导·问号)
牛群这辈子,说到底就三个字,不甘心。
他1949年生在天津,在曲艺之乡的氛围里长大,没什么家传底子,全靠一股韧劲往行里钻。高中毕业后下乡插队,跟着村里的老艺人学快板,别人干完农活倒头就歇,他蹲在田埂上练嘴皮子,练到发麻都不停。后来入伍进了部队,凭着快板特长拿了全团文艺汇演第一,1974年正式调到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才算正经吃上了相声这碗饭。
刚入行的时候他栽过大跟头。第一次登台演《原形毕露》,台下安安静静,一个包袱都没响。下台他躲在后台暗处掉眼泪,差点怀疑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后来遇上曲艺家刘学智指点,又拜常宝华为师,沉下心磨了好几年作品,1982年直接拿下中国曲艺优秀节目观摩演出的创作、表演双一等奖,才算在圈里真正站稳脚跟。
1988年是他的人生转折点。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和李立山合作的《巧立名目》火遍大江南北,一句“领导,冒号”成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从1989年开始,他和冯巩搭伙,连续11年站在春晚舞台上。《小偷公司》《亚运之最》《点子公司》,哪段拿出来都是国民级经典。那时候的春晚有多金贵?能上一次就够艺人吹一辈子,他连站11年,说是曲艺圈顶流一点都不夸张。商演邀约排到半年后,单场出场费五万,九十年代的五万啊,普通工薪家庭攒好几年都未必攒得出来。
换别人到这份上,大概率就守着名气安稳度日了。可牛群不行,他就是闲不住,不甘心只当一个相声演员。相声火了,他跑去钻研摄影,1997年还在中国美术馆办了个人摄影展;名气够了,他又想干点实在事,2000年直接挂职去安徽蒙城当副县长,一头扎进了基层。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来镀金的,他直接做了裸捐公证。名下的房产、所有广告收入、摄影作品版权,连遗体捐赠权都全数捐了出去。五年副县长任上,他跑招商、办文化节,没往自己兜里揣过一分钱,反倒把多年积蓄贴进去不少。可争议从来没停过,有人说他作秀,有人说他不务正业,风言风语从没断过。2005年辞官回京的时候,他不仅家底耗得所剩无几,维持二十多年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2007年和妻子刘肃离婚,他近乎净身出户,昔日风光无限的相声大腕,一下子落到了靠退休金过日子的境地。
他不是没试过翻身。演过电影,主持过节目,甚至还参加过跳水综艺,什么路子都试过。可时代变了,相声圈新人辈出,观众的口味也换了,他再也回不到当年的热度。慢慢的,他就淡出了公众视线,住在北京天通苑的老式居民楼里,出门挤地铁,买菜逛早市,和楼下遛弯的普通老头没什么区别。
谁都没想到,最后托住他晚年的,是那个他亏欠了大半辈子的儿子牛童。
牛童1985年出生,从小到大,牛群要么在赶演出,要么在外地忙工作,连他的家长会、升学礼都没赶上几回。父母离婚后,牛童跟着母亲生活,从没在外人面前说过父亲一句不好。高中毕业后,他拿着全额奖学金去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赚。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端盘子,周末还得做家教补开销,连出国的机票钱都是自己攒的,从头到尾没向牛群伸过一次手。
2010年牛童毕业,以他的学历和能力,留美进知名企业,或者回国进大厂拿高薪,都是轻轻松松的事。可他知道父亲一个人在北京,高血压缠身,日子过得紧巴,想都没想就回了国。刚回国那阵,他和朋友凑了几万块开公司拍宣传片,自己扛摄像机、跑业务、剪片子,忙起来连轴转,吃了不少苦。后来发现自己更适合教书,就干脆转行当了英语老师,凭着幽默的讲课风格成了机构里的热门老师,还出过英语教学相关的书,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照顾父亲这件事,他做得细致,也做得格外顾及老人的面子。他知道牛群自尊心强,从不直接塞生活费,每个月都假装是美国那边的学费退税,悄悄往卡里转三千块钱。他偷偷给父亲买了社保补充险,每天出门前把降压药分好装在药盒里,记得牛群吃豆腐脑要加两勺辣油,发烧的时候守在床边做物理降温,手背上还留着改作业的红笔印。老房子旧了,他出钱翻修;牛群接点小型商演和公益活动,他开车接送;闲下来就陪着逛菜市场,为几毛钱和摊主唠得乐呵呵,回家系上围裙就做饭。
牛群这一辈子,追过名,逐过利,折腾过大大小小的事,风光过也摔过狠跟头。曾经以为站在春晚舞台上、听着全场掌声就是人生顶峰,折腾到晚年才明白,最稳的依靠从来都不是鲜花和掌声。是每天摆好的药片,是下班回家的热饭,是遛弯时身边跟着的身影。就这么普普通通,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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