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首位女叛徒叛逃台湾，1981年高调回国，故友一句话她无言以对


1981年北京饭店，穿金戴银的秦曼云跟穿旧中山装的王鹤寿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她一身绸衫绿裤高跟鞋，打扮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他对面坐着的那位老者衣服泛白，皮鞋磨得发了毛。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秦曼云主动搭话，问起当年莫斯科那批老同学的近况。
 
 
 
王鹤寿没接热乎话，就回了一句："当年的共产党人，离开人世的是鬼雄，还活着的是人杰。
 
 
 
"这话不重，但秦曼云听着脸上挂不住了。
 
 
 
她又说了句"这些年你受苦了吧"，王鹤寿很平静地回她："这是我们党内的事，算不了什么。
 
 
 
"一句话把她彻底隔在了墙外面——你早就不是这边的人了，我们的苦轮不到你来问候。
 
 
 
秦曼云能坐到这桌对面，年轻时起点不低。
 
 
 
山东济南人，书香门第出身，哥哥是烈士。
 
 
 
1925年加入共青团，在五卅运动中带头上街，十七八岁就在进步青年里冒了尖。
 
 
 
1927年，十八岁的她被组织选送去莫斯科东方大学深造，那是当时重点培养的路线。
 
 
 
在莫斯科她认识了关向应，两人结了婚。
 
 
 
关向应后来是八路军的高级干部，1928年中共六大上当选中央委员，秦曼云也在会务上出了力。
 
 
 
回国后关向应去了湘鄂西苏区，她留在上海，当了共产国际联络处的主任。
 
 
 
夫妻两人各忙各的，聚得少分得多，后来解除了关系。
 
 
 
没多久她又跟另一个留苏同学盛忠亮走到了一起，两人一起做地下工作。
 
 
 
1934年出了事。
 
 
 
上海中央局书记李竹声被捕后很快投了敌，把她供出来了。
 
 
 
秦曼云没撑多久也松了口，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交代了。
 
 
 
这还没完，盛忠亮接替李竹声当了临时书记，几天后也被抓了。
 
 
 
他在里面硬扛着不说话，但顾顺章对特务说，盛忠亮最听秦曼云的。
 
 
 
特务把她带到审讯室，让她劝盛忠亮开口。
 
 
 
她照做了，盛忠亮听完她的话也低了头。
 
 
 
这一低头，上海地下党组织被连锅端，大批同志被捕被杀，中共中央跟苏联的联系也断了。
 
 
 
这笔账后来很多人算在她头上。
 
 
 
叛了之后她和盛忠亮进了中统，但在国民党那边也不被当自己人。
 
 
 
1949年跟着去了台湾，1964年又搬到美国做买卖，攒了不少家底，成了华人圈子里的富商。
 
 
 
到1981年她想回国看看，政府准许了她。
 
 
 
她点名要见王鹤寿，组织上就安排了那次饭桌见面。
 
 
 
王鹤寿是老同志，入过六次狱，挨打挨饿都没服过软。
 
 
 
他自己不情愿去，还带了陶斯亮一起。
 
 
 
陶斯亮后来回忆说，那顿饭吃得谁都不自在。
 
 
 
1986年秦曼云又回来一趟，去延安给关向应扫墓。
 
 
 
她站在墓前低头站了很久，一句话没有。
 
 
 
关向应1946年病逝在工作岗位上，被追认为烈士。
 
 
 
而她活到了2001年，在美国去世，八十六岁。
 
 
 
盛忠亮更长寿，活到了一百岁。
 
 
 
他们这辈子不缺钱不少日子，但在历史上欠下的那笔账，谁也没法替他们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