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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了发小的葬礼，他34岁因癌症去世。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他查出肝癌晚期。那时候，他依旧在街上穿梭送外卖，平时看见我总要打招呼，一副憨厚的模样。只是后来，他瘦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说是因为要节省时间和精力，一天工作16小时，他不得不这样做。他省吃俭用，就为了给女儿攒钱，等女儿大了，给她买个好点的房子，没想到这一切都没来得及实现，就病倒了。他父亲知道后，四处借钱治病，他父亲一向老实巴交，在村里有些地位，人缘也不错，可为了发小的这场病，亲戚朋友们从“借钱”变成“还钱”。发小在病中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他父亲在外面包地、卖牛，为他治病奔波劳碌，借到的钱不知有多少。可即便如此，钱还是不够，发小的姑姑也卖了家里的牛，她说，这是她儿子心里最牵挂的人。发小的父亲整夜不睡，就怕孩子在病中有个闪失。可还是没有熬过来，在一个清晨走了。走的那天，父亲没有哭，火化后却笑着说：“终于不用再借钱了，孩子也解脱了。”说完，周围的人都流泪了，我也无言以对。到底是什么决定了他的命，还是因为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