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传奇马特乌斯，直播镜头前，脸都黑了。
演播室里死一般地安静。就在刚才，德国队，点球输给了巴拉圭。
他没管导播在耳机里的提醒，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然后，他猛地凑近话筒，几乎是用胸腔在共鸣：
“耻辱！彻头彻尾的耻辱！”
声音大到设备都嗡了一下。
“对手是谁？巴拉圭！一场本来揣兜里就该拿下的比赛，居然被拖进点球？”
他抬起手，食指重重地戳着空气，像是在点着谁的鼻子。
“战术呢？强度呢？场上的魂呢？纳格尔斯曼到底在干什么？一帮人在场上跟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更大的怒火，然后，一个慢动作长镜头对准了那两个罚丢点球的人。
“哈弗茨，沃尔特马德，你们是前锋！是终结点！是拿着全队最高薪水，本该在十二码点一锤定音的人，结果呢？在全国人面前，你们腿软了？”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其他人，一个个都像丢了魂。曾经的德意志精神呢？那种能把对手活活跑死的拼劲去哪了？”
“这支球队，有天赋，没血性。有身价，没纪律。有技术，没有一颗想赢的心。”
演播室的灯光照在他通红的脸上，他像是要把桌子掀了。
“必须有人为这负责！立刻！马上！再这么下去，德国足球就彻底完了！”
他说完，往椅子上一靠，胸口剧烈起伏，再也不看镜头。
说白了，这就是祖师爷看不下去，亲自下场来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