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非常有道理的话:“爱自己最好的方式,不是买很贵的衣服,吃很贵的饭菜,而是不取悦别人,不否定自己,不委曲求全,不沉溺往事。
能接受的就接受,接受不了的就改变,改变不了的就离开,无能为力的事,当断,命中无缘的人,当舍,心中的执念执着,当离。”
民国初年,绍兴。
有个男人叫鲁迅。他是中国文学的脊梁。是民族魂。他一生用笔当刀,解剖国人的灵魂。可你知道吗?他本人的前半生,一直在解剖他自己。
鲁迅的母亲叫鲁瑞。她给鲁迅定了一门亲事。女方叫朱安。裹小脚。不识字。大他三岁。典型的旧式女人,听话,温顺。
1906年,鲁迅26岁,在日本留学。母亲来信说自己病了,催他回来。他赶回绍兴,推开家门,母亲站在院子里,穿着新衣裳,笑着。
旁边站着朱安,低着头。穿着大红绣花鞋,鞋面绣着并蒂莲。可那双脚太小了,小得像一对粽子。
结婚那天。鲁迅掀了盖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他睡书房。第二天,他睡书房。第三天,还是书房。朱安穿着嫁衣在婚房里坐着等。等了一夜,又等了一夜。鲁迅没来。
第四天,鲁迅回了日本。走的时候,朱安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包她连夜做的桂花糕:“路上吃。”鲁迅接过去,没回头。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他退不了婚。母亲定的亲事,退了就是休妻。朱安没有错,她只是生错了时代。他也没有错,他只是清醒得太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假装爱她,也不抛弃她。不取悦她,也不委屈自己。
后来,鲁迅和许广平在一起了。没有离婚。没有抛弃朱安。他每月往绍兴寄钱,足够朱安和母亲过日子。虽然从无感情,但固定不变的生活费给了朱安一份长久的安稳。
有一回,鲁迅跟好友许寿裳说起朱安,说了一句沉痛的话:“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件礼物,我只能好好地供养它,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他没离婚,不是不敢,是朱安离了婚活不了。在那个年代,被休的女人,娘家回不去,夫家待不住。死路一条。鲁迅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扛着。
鲁迅去世后,朱安在北平,许广平每月从上海寄钱给她。有人劝她把鲁迅的遗物卖了换钱,她说不卖。
1947年,朱安病逝。临终前,她托人写信给许广平交代后事,说了一句:“须在上海与大先生合葬”。她守了四十一年,到死,还是周家的人。
有人问她恨不恨鲁迅。她说:“不恨。他是好人。他养了我一辈子。”
两个人,一辈子。一个不爱,一个不恨。一个扛着良心的债,一个守着空壳的家。
他们都断不了。舍不下。离不成。
不是不想。是那个时代,不让他们离。
鲁迅没有假装爱她,朱安没有假装被爱。他们都没委屈自己。可也都委屈了对方。
当你今天听到那句“当断,当舍,当离”的时候,请别轻易说出口。
有的人,连断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熬。熬到死,才算完。
他真正爱自己的方式,不是把朱安一脚踢开。是让她活下去,体面地活下去。他没有让自己成为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他守住了自己。
不取悦别人,不难。不否定自己,才难。
他没否定自己。所以扛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