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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东江纵队队长刘黑仔被俘,被日军关入了一个满是污秽的粪湿地牢,苦苦折磨

1943年,东江纵队队长刘黑仔被俘,被日军关入了一个满是污秽的粪湿地牢,苦苦折磨了四天。即将行刑之际,他不甘心白白赴死,趁看守不备,猛然夺下日军的铁锤。

信源:《东江纵队史》、《港九独立大队史》

刘黑仔被按在刑场的木台上,身后的步枪已经顶到了后心,周围全是被赶过来的老百姓,没人敢出声,连喘气都压得极低。

三天前他在沙头角走路线,身边出了内鬼,刚进巷口就被堵了,他掏枪放倒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子弹打光的时候才被按死在地上。

鬼子早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抓着他之后没走常规流程,直接塞进了赤柱监狱最偏的那间旧地下室。

那地方地势低,下雨就往里面灌积水,连个能落脚的干地方都找不到。

鬼子没直接动刑,就把他锁在墙根的铁环上,任由积水漫过来,脚沾着脏水混着漏进来的污物,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就想这么耗着,耗到他扛不住,主动把手里的名单和路线全吐出来,最好能当众服软,打垮整个区域的抗日心气。

刘黑仔没接他们的招,在水里站着的时候,他就翻来覆去捋之前跑过的所有点位。

把每一条能走的小路都在脑子里过一遍,没让自己的脑子闲下来。

耗到第三天,鬼子把他从水里拖出来,没上刑,直接拉去了收拾干净的房间,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

穿便装的人递过来烟,说只要签个字,往后的日子全是安稳路,要什么都能给。

刘黑仔没接烟,伸手端起桌上的热茶直接泼在了那张纸上,纸上的字当场晕成一团。

对方盯着他半天没说出话,转头就喊人把他重新拖回了地下室。

回去之后脚镣直接换了更沉的型号,水位也跟着往上涨,站久了腿直接麻得没知觉。

肚子里空得发疼,他就咬着牙硬扛,之后再被拖去问话,从头到尾就那几个字,别的半个字都不往外漏。

鬼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本来就不想直接杀了他,就等着找个公开的场合,把他按在台上示众,告诉所有人反抗的下场。

到了要行刑的这天,鬼子把他拖出来冲了身上的脏东西,换了件干净的囚衣,押到了监狱的空地上。

周围的人全被赶过来站着,台上的人拿着文件念了半天,翻译扯着嗓子把内容喊出来。

两个宪兵上来把他按在台子中间,枪手端着枪走到他跟前,刺刀的光晃得人眼晕。

就在枪要响的前一秒,监狱外面突然炸了,紧接着枪声从远往近传,乱哄哄的喊叫声混在一起,现场瞬间就炸了。

台上的鬼子头话都没说完,当场就僵住了,旁边的人慌慌张张跑过来报信,说外围的岗哨被袭击了,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周围被赶过来的人群直接乱了,大家挤来挤去,看守的鬼子全把注意力放到了爆炸的方向。

按着刘黑仔的两个宪兵也下意识分了神,手上的劲松了大半。

刘黑仔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往旁边猛撞过去,一个宪兵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另一个伸手去抓他,只扯下来半片囚衣。

他顺着台子直接滚下去,扎进了旁边堆着杂物的窄巷里,身后的子弹紧跟着打过来,全钉在了墙上,溅起一片碎渣。

他没停脚,顺着之前摸清楚的路线往巷口冲,巷口的墙根有个排水沟,他直接钻进去,顺着沟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外面就是没人守的荒草坡,他连滚带爬往下冲,直接扎进了山里。

其实这次外面的袭击不是专门来救他的,港九大队本来就安排了人在这一带搞袭扰。

掐着点摸了外围的岗哨,刚好撞上了行刑的时间,误打误撞把现场搅成了一锅粥。

刘黑仔能跑出来,一半是赶上了这个乱子,另一半全是他自己常年跑路线练出来的反应。

换个人在那种被按死的情况下,根本抓不住那半秒的空当。

等后面的追兵声音彻底远了,他靠在树上缓了半天,撑着身子往山里走,没走多远就撞上了出来找他的队友,直接把他接回了驻地。

后来他接着在这一带跑任务,之前在水里泡出来的毛病一直没好,阴雨天腿就疼,他也没当回事。

照样带着短枪队到处摸鬼子的岗,收拾那些坑害老百姓的内鬼,直到后来在粤北的任务里牺牲。

没人把他在水牢里站的那几天当成什么特别的事,他自己也很少跟人提。

身边的队友只知道他从赤柱跑出来之后,做事比之前更稳,遇上再急的情况都不慌。

后来当地的老人聊起这事,总说鬼子机关算尽,想拿他立威,最后反倒把自己的部署搅乱了,本来板上钉钉的行刑,最后落得一场空。

刘黑仔没靠什么特殊的救援,就凭着自己那股硬扛的劲,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从鬼子的眼皮子底下直接钻了出去,把鬼子精心准备的示众局,直接砸得稀碎。

往后很多年,附近村子里的人还会聊起这件事,说那时候的人骨头硬,不是靠什么花里胡哨的本事,就是凭着那股不肯松的劲,硬生生从死局里趟出了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