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震撼了!6月29日报道,巴黎街头出现了让所有中国人动容的一幕。几百名法国人和留学生顶着40度高温,举着中法标语走了整整40分钟,以游行形式悼念南京大屠杀死难者。这是海外第一次用游行的方式纪念这段历史,发起人正是法国人马库斯和他的中国朋友。
那几天的巴黎热得像个大蒸笼,柏油马路踩上去都有些发软,可谁能瞅见,就在这浪漫之都的中心,居然晃荡着大批神色庄重的队伍,手里举着白底黑字的沉重标语。
这画面的冲击感太强烈了,隔着几千公里的屏幕,大批刷到视频的中国网友心里大抵都会泛起一阵热乎劲。
画面安静得让人脊梁骨发麻,任凭谁也没法想到,在几千公里外的塞纳河畔,居然有一群外国人会用这种最决绝的脚力,去给远东那场几十年前的中国伤痛低头默哀。
这事在网上一爆开,大伙瞅着新鲜,纷纷在评论区底下打听,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张罗起来的。
仔细一刨根问底,领头的哥们儿居然是个土生土长的法国年轻人,叫马库斯·德雷特斯,这小伙今年才二十七岁,日常的工作大体上和历史研究不沾边,是在当地一所中学里教书。
他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年轻人,和几十年前那场发生在东方的惨烈浩劫按理说隔着千山万水,怎么就成了走上街头的执旗手了?这谜底,全藏在他自家里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旧皮箱里。
前几年秋天那会儿,马库斯拾掇自家的旧车库,在一堆废铜烂铁底下拽出来一只皮箱。
箱子面上的皮革早就掉渣了,锁扣也锈成了一坨。可等他抠开锁眼一瞧,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里面密密麻麻塞着六百多张黑白老照片,每一张定格的都是当年淞沪抗战期间,上海街头血淋淋的战争现场,这些照片的拍摄者是他外公,罗杰·皮埃尔·劳伦斯。
他外公当年在上海的法租界当种植园主管,不仅说得一口流利的上海话,还用相机偷偷记下了那时候被炸成废墟的街道、黄浦江上漂着的难民,还有大伙排长队领救济粥的惨相。
照片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法文手记,有些纸角甚至还留着干涸变色的棕色血迹,马库斯把这些古董拿给老母亲瞧,他母亲盯着那些黑白画面,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一整晚,话说回来,这可不是什么旁观者的悲悯,这里头渗着血淋淋的家族私仇。
当年日军侵华的战火袭来,家里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生生丢了性命,一个是在路边误食了日军撤退时故意落下的有毒果汁,另一个则是由于战火封锁,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退烧药,在大人怀里生生烧死夭折了。
有了这层跨越几代人的情感积怨,这个法国小伙坐不住了,去年八月,他做了一个在西方人看来挺不可思议的决定,把这批价值连城的六百多张独家历史照片,一分钱不要,全套打包无偿捐给了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不该藏在法国人的地窖里发霉,应该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交完照片,这小伙心里那股子劲头还没卸下来,他跟中国青年钟灏松,还有另一个法国朋友白士杰一合计,干脆成立了一个公益小团队,起了个挺文雅的名字叫“世界回声”。
这帮年轻人在法国南特的外交档案中心四处掏摸,硬是从那些陈年的故纸堆里,刨出了将近两千页当年关于日军侵华的法国官方外交文件。
这些纸张在档案馆里躺了几十年,一直无人问津。他们连夜做完分类整理,转头又全数捐给了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六月二十七号那天,巴黎的气温高得像个熔炉,大批留学生和法国志愿者在埃菲尔铁塔对面的广场集合,沿着几条主干道一路顶着大太阳往前挪,整整走了四十分钟,一直走到维克多·雨果广场。
沿途的法国路人全看呆了,平日里瞧见的游行大抵都是为了工资或者福利,这一次这帮人居然在为了几十年前远东死难的中国平民在热浪里流汗。
马库斯私底下吐过苦水,说法国现在的历史教科书里,关于二战亚洲战场的篇章基本约等于零。
学校里的老师讲起当年那场世界大战,翻来覆去就是敦刻尔克大撤退、诺曼底登陆或者奥斯维辛集中营,关于东方战场的浩劫,顶多在角落里留个十几分钟的课时,塞上几行干巴巴的字。
马库斯直言不讳,说自己瞅见外公留下的皮箱之前,在大体上也觉得二战只是欧洲人自己的恩怨,直到掀开底牌,才发现自个儿漏读了整整一页沉重的人类历史。
当那些真实的镜头在浪漫的巴黎展厅里亮起,劳伦斯的照片和马吉的视频在逻辑上死死咬合在一起,在西方人的逻辑世界里拉出了一条牢不可破的证据链。
过来瞧展览的法国大学生哪见过这个,大批人当场抓着志愿者问,那三十万的遇难人数到底是冰冷的数字,还是活生生的人命?
马库斯把手里的翻译史料递过去,用大白话告诉他们,这每一个数字背后,当年都是一条活蹦乱跳的生命。
几位法国学子听完在原地闷了半天,眼圈泛红,当场就在志愿者的表格上签了字,要跟着“世界回声”去里昂、去马赛继续张罗和平烛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