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9年,张发奎拍桌怒问李宗仁:蒋介石就在溪口,你为何不扣了他 “德邻兄!”

1949年,张发奎拍桌怒问李宗仁:蒋介石就在溪口,你为何不扣了他

“德邻兄!”张发奎嗓门洪亮,劈头就是一句:“蒋介石就在溪口老家躲着,天天发电报遥控军队,你为什么不派人把他扣起来?!”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那是1949年4月,桂林已经闷热得像蒸笼。李宗仁这个代总统当了还不到三个月,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人就已经被架空得差不多了。张发奎从广州一路追过来,风尘仆仆,灰布军装上全是褶子,眼睛里冒着火。北伐那会儿他是“铁军”第四军的军长,打汀泗桥、武昌城眼都不眨,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广东的部队被蒋介石一封电报一封电报地调走,送上前线当炮灰。广州的防务空得像个筛子,国库里的黄金美钞却从广州港一船一船往台湾拉。他这个陆军总司令,连调一辆运金条的卡车都做不到。

换谁谁不拍桌子?

李宗仁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说了句:“向华,你说得轻巧,扣他?你敢?”

张发奎“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都跳起来:“我有什么不敢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他下野了还攥着权不放,前线指挥得一塌糊涂,再让他瞎搅和,半壁江山都得败光!我带粤军动手,你点个头就行!”

李宗仁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撂下三个字:“那你去。”说完低下头继续翻电报,再不接这个话茬。

一个被架空的代总统,一个怒火中烧的粤军总司令,就这么僵在那儿了。

张发奎这股火憋了不是一天两天。1949年初,蒋介石在三大战役精锐尽失后被迫“下野”,推出李宗仁出来顶雷。表面上看是交权了,实际上人回溪口老家,架起了七座大功率电台。国防部的人事任免、军队的调防指令、中央银行的黄金转运,没一件经过李宗仁的签字。前线将领发电报请示,收件人写的还是溪口那个地址。张治中去北平谈判,谈之前都得先跑一趟溪口请示。这位代总统说白了就是个“大冤种”,签字盖章可以,正事一件做不了主。

其实李宗仁不是没动过念头。他和蒋介石的梁子从北伐就结下了,抗战胜利后更是被处处排挤。1949年元月接下这个烂摊子,他心里也憋着火。可张发奎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扣个人就跟当年广东军阀绑票似的。

李宗仁心里门儿清,溪口是没几个兵,可南京、上海、武汉,哪座城市里少得了蒋介石的人?他前脚扣人,后脚汤恩伯的部队就能把总统府围了。陈诚在台湾已经把摊子支起来了,你扣得住蒋介石一个,扣得住整个江浙财团和几百万黄埔系吗?李宗仁手里真正能调动的,不过白崇禧那点桂系残部。总统府那枚印章盖出去,底下没有枪杆子撑着,就是一张废纸。

更何况,蒋介石下野之前早就留了后手。国库里的黄金、美钞、银元,能搬的全都搬去了台湾。留给李宗仁的,就是一个空壳子。没钱没粮,拿什么打仗?拿什么收买人心?李宗仁看得明白,就算把蒋介石扣了,那些黄金也回不来,那帮骄兵悍将照样能把广州给掀了。到时候解放军还没过江,国民党内部先打成一锅粥,那才叫真的完蛋。

张发奎还想争辩,李宗仁突然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来半寸高。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发奎,肩膀绷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嘴角扯出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你张向华说我胆子太小,那你来。我这把椅子让给你坐,你敢不敢接?”

张发奎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慢慢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长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泄掉了他浑身的气力。是啊,他张发奎敢拍桌子、敢骂人、敢动手,可他手里那几个粤军残部,真能把天捅个窟窿?扣了蒋介石之后呢?谁来收拾局面?谁来挡住长江北岸那几百万大军?

说到底,这就是国民党那批旧军阀的死穴,既想保住权力,又舍不得打破坛坛罐罐,最后只能被温水煮青蛙。张发奎有军人的血性,缺的是政治家的手腕;李宗仁有政客的精明,缺的是孤注一掷的魄力。一个敢干不敢想,一个敢想不敢干。两个人凑一块儿,拍桌子瞪眼睛挺热闹,真到动刀动枪的时候,谁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次密谈之后没几天,李宗仁照旧去开会,照旧在文件上签字,照旧看着蒋介石的电报从溪口发过来指挥一切。张发奎回了广州,后来去了香港,再也没能踏进大陆一步。

历史没有给他们翻盘的机会。那个在桂林拍桌子的下午,已经写下了国民党最后的结局,一盘散沙,谁也捏不成拳头。张发奎拍桌怒问李宗仁:蒋介石就在溪口,你为何不扣了他?李宗仁的回答是沉默,而历史给出的回答比任何声音都响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