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扳了无数遍,今天是8030,准确来说,是老爸离开我们8030天,也是我期盼可以给老爸坟头添新土烧纸钱的一天。
在我们老家,没有男丁女的是不可以上坟的,无论是啥烧纸钱的日子,尤其是对于出嫁的姑娘,更何况我还是个“远嫁”,因此给爸送纸钱是我每天扳指头数的。
正常情况下,出嫁的姑娘回娘家烧纸只有诞辰和祭日,因此大多时间对我来说都办不到,毕竟妈妈和哥嫂现在都住在县城,只是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才回去一趟,两个哥哥为了营生一样是大多时间奔波在外。
这不,爸的诞辰是农历的二月初九,大哥在辽宁,二哥在新疆,即便是我回去了也没人陪我回村里,于是只能自己默默祈祷,在那边的老爸一切都好。
当然了,哥哥侄子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意,唯我闲人一个,因此这爸的周年我就一直在抖音看IP地址,二哥因为孙子中考还在家,于是麻溜回来了。
未曾想,在内蒙的大哥从头条看到我回来了,打电话又联系了两个侄儿,一大早哥嫂、我和两个侄子驱车回老家了。
因为农历七月是姥姥的三周年祭日,哥给立了碑暂且用红布蒙着,只是等到三周年才举行仪式。
墓碑周围有完工后的一些杂物没有清理,趁着凉快,我们一行先去给姥姥烧纸,禀告一下一会两个侄子要给她打扫院子,然后才一起去给爸爸烧纸。
爸爸的墓地在村里的陵园,说句实在话,没有侄子和哥哥,我是百分百找不见的[捂脸][捂脸][捂脸]
纸钱烧了,思绪飞了……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有40多个同学,等上了初中,我成了唯一没有退学的女孩,不是我愿意上,是爸爸一次又一次的坚持。
爸爸骑自行车给我送学校,爸爸骑自行车回家了,我跑步操小道回家了,爸没有像其他家长一样棍棒相加,而是语重心长地给我讲他一辈子辛苦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大年除夕,妈妈只给我缝了一件花棉袄,我不干了,没有外罩能叫过年?
看着我梨花带雨的,爸一声不吭骑着自行车走了,70年代的物质匮乏,不过爸还是去了几个乡镇,给我扯了一件时尚外罩回来了。
结婚生子了,下班后楼下站着我的老爸,进门说了三句话,爸就走了,爸说了,他就想来看看姑娘,一个月不见心发慌……
疼我爱我的老爸走了,从小到大,别说打我,说都没有说过我一次,只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流泪][流泪][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