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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九死一生,真正扭转败局的是八个人,最被低估的那位决定了落脚点在哪(上)

红军长征九死一生,真正扭转败局的是八个人,最被低估的那位决定了落脚点在哪(上)


1935年的一天,长征途中的红军刚打完一仗,从战场上缴获了一堆敌人的报纸。

毛泽东随手翻看。就在这堆废纸里,他读到一条消息:陕北还有一块红色根据地,还有一支成建制的红军。

这条消息,可能比任何一场胜仗都重要。

因为此时此刻,几万红军最致命的问题不是打不打得赢,而是一个更简单也更残酷的问题——往哪儿走?走到哪儿才能活下来?

一支没有目的地的军队,走得再远也是流亡。而那块根据地的存在,等于在绝境里给红军画出了一个家的方向。

撑起这块根据地的人,叫刘志丹。

他是黄埔四期出身,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转入兵运工作。北方那几年起义此起彼伏,可绝大多数都被打散了,能咬牙坚持下来的,几乎只剩陕北一处。


这支队伍几起几落。每到最低谷、队伍快散光的时候,刘志丹就重新把人聚起来,从头再来一遍。到1935年2月,根据地已经发展到六座县城,主力红军五千多人,游击队还有四千多。

说白了,别人在拼命突围,他在替整个长征守住一个终点。

可问题来了。光有终点,红军就一定能走到吗?

远远不够。

因为这支队伍当时正面临一个比迷路更要命的麻烦——它的指挥系统,几乎是失灵的。

长征出发前,掌握中央实权的,是一批曾经留学苏联的年轻人,后来被叫作"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他们懂理论,但未必懂仗怎么打。

而真正在江西、福建一带打出过五万多平方公里苏区、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的毛泽东,此时却被晾在了一边。


更狼狈的是,他还病了。

长征路上,他患着疟疾,身体极度虚弱,有时候连马都骑不住,只能躺在担架上行军。一个被边缘化、又重病缠身的人,按常理早就出局了。

转机出现在1935年1月的遵义。

那场政治局会议开了三天。会上,过去一年多接连打败仗的军事路线被摆上了台面,气氛可想而知。

很多人只记得"毛泽东在遵义复出",却忽略了一个关键:他不是自己冲回去的,是被几个人一起推回去的。

第一个关键人物,是周恩来。

周恩来的资历极深。早在1927年他就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到中央苏区后又担任红军总政治委员,还是决定军事走向的"三人团"成员之一。

在当时的权力格局里,他是有分量、说话算数的那种人。


可正是这样一个人,在遵义会议上选择了诚恳检讨。他承认这一年多军事指挥的错误,更主动提出:让毛泽东重新回到军事指挥岗位上来。

这一步,分量太重了。

一个手握实权的人,亲口把指挥权往外让,这不是谁都做得到的。正因为是他开口,改变军权归属这件事,才真正有了可能。

会后,周恩来成了军事指挥的最终负责人。可在接下来的作战中,他越来越多地听毛泽东的意见,然后一点一点,把指挥的实权交了出去。

第二、第三个推手,是张闻天和王稼祥。

这两个名字,今天的读者可能没那么熟,但他们的转向,意义非同小可。

因为他们俩,本来就是"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里的人,代表着当时中央的主流声音。


长征路上,王稼祥身负重伤,一直躺在担架上;张闻天大多骑马,忙的时候偶尔也坐担架。他们和毛泽东都编在军委纵队,朝夕相处,走一路,辩一路。

行军路线该怎么定?目的地放在哪?为了这些问题,他们没少争。可争着争着,这两个原本不站在毛泽东这边的人,慢慢被说服了。

他们开始意识到:之前那套打法,真的把红军带进了死胡同。

遵义会议上能投票、有真正影响力的,其实就十来位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彭德怀、聂荣臻、刘伯承这些一线指挥员,虽然带兵打仗,却只能列席,没有表决权。

在这个小圈子里,张闻天和王稼祥先后站出来,公开炮轰当前的错误指挥。主流派里有人倒戈,这对扭转局面的作用,怎么估计都不算过分。

会后不久,张闻天接替博古,开始负责中央的领导工作。又过了一个多月,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新的军事决策核心。

到这里,指挥系统总算重新转动了起来。


但红军的麻烦,还有一层更深的。

那就是——这支队伍,差点没能保住"一个整体"。

1935年,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合后,本该合力北上。可张国焘手握重兵,野心也跟着膨胀,一度走向分裂。

这种时候,有一个人的存在格外关键,他就是朱德。

朱德是当时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在遵义会议及之后,他坚定支持毛泽东的正确主张。更要命的考验,出现在和四方面军同行的那段日子。
他人在张国焘的势力范围里,却始终不松口。
一边公开反对分裂,一边把留下来的一方面军同志团结住,还尽力争取四方面军的官兵。后来在红二、六军团的配合下,他不断催促红四方面军北上。
行军路上常常没有地图,而朱德对云贵川一带极熟,很多时候是靠他来辨方向、指道路。他既是定军心的人,也是认路的人。

不过,光靠朱德在内部周旋还不够。要彻底压住分裂的苗头,还缺一样东西——一个来自外部的、说话有权威的声音。@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