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勤勤说:“以前在戏校的时候,有个男孩追我,我不喜欢他,但他特别死皮赖脸,非要追我。学校都已经熄灯了,他非要站在楼下非要我答应他,跟他交朋友,我就不答应他,他就一直站在那,站了一夜,等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那,他当时还唱着黄品源的歌: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那个在楼下站了一整夜的男孩,大概不知道他后来成了蒋勤勤愿意主动回忆的“青春注脚”。
这段往事是蒋勤勤在《妻子的浪漫旅行》里闲聊时说的。她说的时候带着笑,没有半点厌恶,反而有种被时间滤过的温和。那种死皮赖脸的追法,在当年可能让她烦得不行,可事后再提起,已经变成了可以轻描淡写讲出来的故事。
九十年代的校园爱情,没有微信没有短视频,表达喜欢的方式特别笨拙,特别费时间。
熄灯之后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唱就是一夜。黄品源那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当时正火,歌词里那句“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搁在楼下唱一夜,既浪漫又折磨人。蒋勤勤没答应,说明她骨子里就吃不了这套以自我感动为核心的追求方式,哪怕对方唱破了嗓子站麻了腿。
在戏校那会儿,她其实出了名的难追。
艺校同学回忆那时的蒋勤勤是个“冰美人”,不爱跟人交流,喜欢自己跟自己玩,很多男孩喜欢她,都因为她的冷不敢表白。不是她故意端着,是那段学京剧的岁月把她磨得早熟又内敛。十岁进戏校,练刀马旦,唱念做打全得扛,那种苦练出来的韧劲,让她很难被几句情歌轻易打动。
后来她真正动心过的初恋,是学长李大为,过程比楼下站一夜要温柔得多。
两人在校园话剧排练里互生好感,确立关系也顺其自然。李大为后来成了导演,那段感情维持了好几年,最终还是因为聚少离多散了。她在节目里讲楼下男孩的故事时,旁边坐着的就是陈建斌,那位当时正吃醋吃得满脸不高兴。
有些追求是感动自己,有些追求是打动对方。两者之间的区别,蒋勤勤二十岁之前就分得清清楚楚。
楼下站一夜的男孩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但那个在戏校楼下唱着情歌的少年,确实成了蒋勤勤回忆青春时愿意说出口的一个细节。而那个细节里最动人的部分,大概不是他的坚持,是她多年后讲起这件事时的平静——说明他真的只是路过她的青春,没有留下任何需要躲避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