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都没料到！俄罗斯全国加油站突然排起长龙，克里米亚燃油供应几乎停止了。乌克兰这招太狠了，很多普通俄罗斯人前所未有感受到战争的寒意。

搁几年前说俄罗斯会缺油，估计没人信。这个常年稳居全球前三的石油出口国，地下埋着数不清的原油储备，怎么会轮到老百姓加油排队？ 但现实就摆在眼前。

莫斯科东南部的卡波特尼亚炼油厂，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15公里，本来承担着全城三分之一以上的燃油供应。六月中下旬，这座炼油厂一周之内连遭两次无人机袭击，储油罐顶盖被炸飞，核心蒸馏生产线彻底损毁。业内人士估算，这厂子至少要停产半年，今年内都很难恢复满负荷生产。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莫斯科的加油站不对劲了。

先是95号高标号汽油越来越少见，接着很多站点直接挂出了“无油”的牌子。有人凌晨三点就裹着外套开车去排队，排五六个小时才能加到20升油——很多地方都出台了限购令，私家车一次最多加20升，还不准用油桶囤货，防止恐慌性抢购。

社交媒体上随处可见排队的现场视频，环城公路边上的加油站，车队能排出一两公里。货车司机最头疼，跑长途本来就赶时间，现在半路找油要耗掉大半天，运费跟着涨了一大截。

这还只是首都的情况。往南走，克里米亚的局面要严峻得多。半岛上的加油站早就大面积停售汽油了，剩下的站点也只给公务车、急救车和军车供油，普通私家车根本加不上。当地后来搞起了二维码抢号机制，每周发放一批名额，抽中了才能买20升油。

之前旅游旺季的时候，不少自驾上岛的游客直接困在了半路。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回来，刻赤大桥上堵过几百辆车的长龙，火车站里挤满了想改坐火车离开的人。不光是私家车，当地的公共交通、出租车都跟着受影响。很多线路被迫缩减班次，连原定的儿童夏令营出行计划，都因为缺油临时取消了。

克里米亚缺油，根子不光在炼油厂。半岛本身不产成品油，全靠俄罗斯本土通过刻赤大桥和海运送过来。这两年刻赤大桥屡次遭袭，重载运输能力早就打了折扣；岸边的储油码头又被无人机炸过，负责转运七成燃油的高加索港一度瘫痪。陆上和海上两条补给线都出问题，半岛自然就成了燃油危机最严重的区域。

很多人纳闷，俄罗斯原油那么多，怎么会缺汽油？其实道理很简单：他们缺的不是地下的原油，是炼好的成品油。就像家里囤了一仓小麦，没有磨面的机器，照样吃不上馒头。

乌克兰的无人机盯着的，恰恰就是这些“磨面的机器”。这些袭击打得很准，专挑核心生产装置和储油罐下手。炼油设备本来就精密，炸坏了修起来特别麻烦，很多核心零件还要靠进口，现在受制裁拿不到货，不少厂子只能停在那儿干等。

俄罗斯政府也不是没应对。最先出的招是禁出口，汽油、柴油先后停了外销，本来要卖到国外的油全部转供国内。接着又动用了国家战略储备，从各地的油库往缺油的地方调运。后来甚至放宽了成品油的生产标准，用暂时降低品质的方式，先保住基础供应量。

实在补不上缺口，就开始从国外进口。哈萨克斯坦、白俄罗斯，还有更远的印度，都成了成品油的采购来源。一个常年出口石油的国家，反过来要进口汽油，放在以前根本没人能想到。

可就算这样，缺口还是没完全填上。一方面是夏天本来就是出行高峰，民用油耗本来就高；另一方面前线的军车、后勤卡车也得用油，优先级还得排在民用前面。两边加起来，每天的消耗量比产量高出两万多吨，这个窟窿一时半会儿堵不上。

现在俄罗斯全国三分之二以上的地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燃油短缺。从西边的边境州到远东的海参崴，都有加油站排队的消息。各地的限购政策不一样，有的限升数，有的限时段，偏远地区甚至直接断供，货车跑运输都得提前算好路线，生怕半路没油抛锚。

油价也跟着涨，圣彼得堡交易所的批发价同比涨了四五成，黑市上的油更是贵得离谱。有人囤了油私下加价卖，一升能贵出好几块，即便这样还有人抢着买。

以前对很多俄罗斯人来说，战争是电视里的新闻，是远方前线的消息，离自己的日常生活很远，现在不一样了。

早上开车上班，要先查查家附近哪个加油站还有油，要不要提前半小时出门排队。跑货运的司机，接活前要先算好路上的加油点，运费得跟着油钱往上调。农民种地，农机加油变贵了，一季收成的成本跟着涨。连坐飞机出行，都可能因为航空煤油紧张遇到航班延误甚至取消。

目前来看，这场燃油危机还没到拐点。乌克兰的无人机袭击还在持续，受损的炼油厂短时间修不好，进口成品油的量也有限。接下来进入秋冬季节，供暖、农业用油需求还会上升，供应压力恐怕只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