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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印度那边有个事儿挺值得琢磨,就是喀拉拉邦的选举,很多人以前提起这个邦,

2026年印度那边有个事儿挺值得琢磨,就是喀拉拉邦的选举,很多人以前提起这个邦,总觉得它是印度的一个“异类”,甚至是个“模范生”。为啥这么说?因为这地方的识字率能到94%,在全印度排第一,穷人也确实少,公共卫生搞得也不错。

过去几十年,印度共产党一直把这个邦当成最后一块阵地,觉得只要这儿守住了,他们的理念就还有根。可这回选完了,这块阵地也没守住。

选举结果出来那天,挺让人意外的,国大党牵头的那个联盟拿了97个席位,而左翼阵线这边,加起来才35席。

其中印共(马)作为原来的执政党,只剩下26个席位,直接从台上跌到了台下,连干了十年的首席部长维贾扬,在自己那个选区都差点没选过对手,好几个内阁部长更是直接落选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输小赢,而是实打实的惨败,印共(马)自己的邦书记戈温丹后来也承认,这次失败是全方面的,事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各个阶层的选票都在流失。

很多人就想不通,底子这么好,怎么就输得这么彻底?其实道理也不复杂,老百姓过日子,不光看你以前干过啥,更看你现在正在干啥,以后能给啥。

左翼政党在这儿掌权十年,很多问题就是在这十年里攒下来的,2021年选举的时候,大家还愿意给维贾扬个人面子,让他连任。

可又过了五年,老一套不管用了。其实早在2025年的地方选举里,就已经有苗头了,可惜当时没人当回事。

最核心的问题还是出在民生上,就拿ASHA卫生员来说,这群人在新冠疫情期间可是立了大功,背着药箱满大街跑,守住了喀拉拉的低死亡率。

她们要求把月薪涨到21000卢比,可政府最后给到手的只有7000,你说一个号称代表工人利益的政党,这么对待自己的基层骨干,这话传出去,其他选民心里怎么想?

还有那些种橡胶的农民,2021年选举时,左翼承诺橡胶最低收购价每公斤250卢比,结果到了2026年投票那天,市场价才200卢比出头。

种橡胶的成本本来就高,这价格等于白干,瓦亚纳德那边的胡椒种植户更惨,野猪经常下山祸害庄稼,找邦政府,政府推给中央,找中央,又推回邦里,最后问题还是没解决。

年轻人更是用脚投了票,喀拉拉人读书厉害,但工作机会太少,政府之前搞了个“知识经济使命”,吹得天花乱坠,说五年内要创造几十万个工作岗位。

可年轻人一看,岗位在哪呢?承诺落了空,人就得找出路,于是大批年轻人只好跑到海湾国家去打工挣钱,一个留不住年轻人的地方,哪怕书读得再多,也很难谈什么长远发展。

在宗教这块,左翼政党也犯了糊涂,喀拉拉邦的宗教情况比较复杂,印度教徒、穆斯林和基督徒人数都不算少,左翼过去一直打着“世俗主义”的旗号,想一碗水端平。

但这回选举,他们为了拉拢印度教徒,在沙巴瑞玛拉神庙的问题上攻击穆斯林;而在穆南巴姆那个涉及土地归属的事件里,又没有站出来保护基督徒的利益。

结果就是两边不讨好,三个群体的选票都在流失,印共后来自己检讨,也提到在处理SNDP Yogam秘书长的争议言论时反应太慢,尤其是在少数族群里造成了很坏的印象。

一个靠“团结”吃饭的政党,最后搞得大家都觉得你冷漠,这票自然就留不住了。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右翼的话语权渗透,有迹象显示,在差不多30个选区里,原本支持印人党的选票,这次很多都转投给了国大党阵营。

这说明右翼的舆论操作起了作用,他们把左翼政府描绘成某种宗教活动的组织者,让选民感到混乱。

再加上这次选举前,选民名册修订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让少数族群对左翼政府的信任大打折扣。

其实印共的衰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回想当年,他们在西孟加拉邦连续执政34年,那是全球左翼民选政府的纪录,在特里普拉邦也累计干了35年。

1996年的时候,他们在国会里有62个席位,甚至有机会参与组阁,但他们自己放弃了。

可现在呢?西孟加拉邦议会294个席位,印共(马)只剩孤零零1席,随着喀拉拉邦的丢失,印度地图上已经找不到由他们执政的邦了。

从曾经管理上亿人口,到如今无邦可依,这中间的落差太大,说到底,不是外面谁打压得狠,而是自己没跟上时代的变化。

现在的年轻选民,关心的是明天有没有工作,物价涨不涨,网速快不快,你还在那儿讲几十年前的老故事,人家当然不爱听,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1957年,喀拉拉人第一次用选票把共产党送上台,那是信任;2026年,他们的后代又把共产党选下去,这也是民主。

这个过程残酷,但也公平,它告诉所有执政者,不管过去多辉煌,一旦脱离了群众,只顾着自我表扬,选票就会说话。

对于咱们来说,这也算是个提醒,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得盯着老百姓的实际需求,光喊口号、吃老本,早晚得栽跟头。

大家觉得,一个地方的发展,到底应该是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