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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盲村支书,自己掏6万办厂,一年赚200万。股东们死活不肯让外人沾光,他说了

一个文盲村支书,自己掏6万办厂,一年赚200万。股东们死活不肯让外人沾光,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闭嘴的话。

这事搁在陕西宝鸡,说出来你都不信。村支书张老三是真不认字,连自己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可他硬是带着一帮穷得叮当响的村民,把一个破败村子拽出了泥潭。掏那6万块钱的时候,家里老婆跟他吵了一整宿。那是1990年代的6万,不是小数,是他大半辈子攒下来的血汗钱。老婆哭着骂他疯了,张老三蹲在门槛上抽完一根烟,第二天照样把钱拍在了桌上。厂子办起来,机器转起来了,订单跑出来了,一年流水干到200万。股东们盘算着分红的时候,张老三开口了:这厂子,得让全村人入股。

炸了锅。当场就炸了。几个跟着他白手起家的股东脸都绿了,拍桌子瞪眼,质问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凭什么?当初掏钱的时候他们缩在后头,跑贷款的时候他们躲得远远的,现在厂子赚钱了,你张老三一句话就要把蛋糕分给外姓人?张老三没念过书,讲不出什么经济学名词,他就撂下一句大白话:我要的是共同富裕,不是共同发财。区别在哪儿?发财是几个人富,富裕是大家都不穷。股东们张着嘴,愣是没接上话。

你品品这句话。换个人说共同富裕,那是喊口号。张老三说,那是拿真金白银在兑现。他太清楚穷是什么滋味了。小时候没上过一天学,不是不想上,是家里连两块钱的学费都凑不出来。大冬天赤着脚走山路去给人家帮工,脚后跟冻裂的口子能塞进一粒黄豆。当上村支书之后,他看见村里那些老人,病了不敢去卫生所,饿了就喝碗稀粥扛着,心里跟刀剜一样。他办厂不是想当老板,是想让这帮老伙计有口饭吃。现在厂子起来了,你让他关起门来分钱,他做不到。

可话说回来,股东们的愤怒也不是没道理。人家当初信你张老三,把家底掏出来跟着你干,担着血本无归的风险。现在你说扩股就扩股,人家手里的股份不就稀释了?张老三不是不懂这个理,他挨个找股东谈心,烟一根接一根递过去,嗓子都哑了。他没文化,可他认一个死理:钱一个人攥着,攥不出名堂。一个村子几百口人,光靠几个股东富起来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让全村人都能挺直腰杆过日子。后来厂子真就向全体村民开放入股,哪怕拿不出钱,也可以用劳力折算股份。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摆摆手,说钱嘛,够花就行,乡亲们脸上有光了,我这张老脸才算没白长。

张老三这种人,现在太少了。我翻了翻这些年乡村振兴的新闻,像他这样自己掏钱、自己扛风险、最后把成果拱手让给全村共享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出几个。多少地方搞集体经济,说着好听,到头来资源全集中在几个大户手里。张老三不认字,可他比那些念过MBA的人更懂什么叫分配正义。他用一辈子攒下的6万块钱和一个厂子,硬生生在一个小村子里搞了场微型共同富裕实验。实验的结果,不是账面数字,是村里那些老人看病不再犯愁的脸,是孩子们过年能穿新衣裳的笑声。

你说他傻吗?按现在的市场逻辑,他简直是天底下最傻的生意人。可你要去那个村子里问问,没人说张老三傻。他们说,三叔是咱村的脊梁骨。这份评价,多少钱都买不来。可惜的是,像张老三这样肯把骨头架在集体利益上的人,终究还是太少了。我们成天讨论乡村振兴、讨论基层治理,说了几卡车的漂亮话,到头来往往缺的就是一个敢拍板、敢吃亏、敢跟既得利益翻脸的带头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