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欧洲著名穷国家阿尔巴尼亚向中国索要援助，甚至要求给每家每户配电视机，可此前我国已经无偿援助了90亿，国内老百姓生活还很拮据，于是直接拒绝，不料阿尔巴尼亚接下来的做法让中国无比心寒..........

说起这90亿，放在今天可能觉得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数字，可搁在那个年代，那真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当时中国自己正处在啥光景里？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去没几年，农村好多地方连饭都吃不饱，城里人买啥都得凭票供应，白糖都得从古巴进口，国内好多人压根吃不上。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从1954年到1978年，整整24年，中国给阿尔巴尼亚的援助协议金额达到100亿，实际到位的将近90亿。阿尔巴尼亚当时总共才200万到300万人口，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就是三四千块钱。什么概念？那时候中国农民辛辛苦苦干一年，收入最多也就几十块。等于说，阿尔巴尼亚每个人从中国拿走的钱，够一个中国农民干大半辈子。

那他们拿这些钱干了啥？中国帮他们建了化肥厂，年产20万吨，平均每公顷地能分到400公斤化肥，比当时中国农村用量高出好几倍。可耿飚大使到那一看，白花花的化肥就这么一堆一堆扔在地里，任凭日晒雨淋，全成了垃圾。中国帮他们建了纺织厂，可他们自己不种棉花，中国还得从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外汇里掏钱买棉花送过去，他们织成布做成衣服，反过来还要硬卖给中国赚钱。马路边上立着的电线杆，全是用中国援助的优质钢管做的。中国给他们送去的机械设备、精密仪器，好多就扔在露天地里风吹雨打，中国专家看着直掉眼泪。阿方人员还满不在乎地说：“坏了没有，中国再给嘛。”

你说气不气人？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心态。霍查说得直白：“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向你们要求帮助，就如同弟弟向哥哥要求帮助一样。”谢胡更绝，李先念副总理当面问他，你拿我们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他说，根本没考虑过还的问题。1969年提出要每个农业社都配电视的时候，中国自己除了北京、上海少数大城市，黑白电视机都是稀罕物，农村人连电视机长啥样都不知道。可他们就觉得，哥哥有的弟弟就得有，天经地义。

耿飚大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那个年代谁敢说“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坏话”？可他硬是顶着压力给外交部写了长信，指出这样“有求必允”的援助，不但加重了中国自己的经济困难，对阿尔巴尼亚来说也只能养成懒惰和依赖。毛主席看了信说：“耿飚敢说真话，反映真实情况，是个好大使。”

中国这边开始调整援助策略，量力而行。可阿尔巴尼亚那边啥反应？“很不理解”“很不满意”“严重不安”。1974年他们一口气要求再借50亿，中国只答应了10亿。中美关系缓和之后，他们更是直接翻脸，公开指责中国是“修正主义”，是“最可恶的叛徒”。1978年7月，中国正式宣布停止对阿尔巴尼亚的全部援助。7月29日，阿尔巴尼亚的回信措辞之激烈，标志着中阿关系公开破裂。再往后，霍查甚至在书里把中国列为“主要敌人”。

说实话，看到这段历史，心里挺复杂的。一方面，当年阿尔巴尼亚在布加勒斯特会议上替中国说过话，1971年恢复联合国席位他们也出了力。人情归人情，可援助归援助，不能把感恩当成永远还不完的债。另一方面，这事儿也给咱们上了一课，国际关系里光靠“兄弟情谊”撑不住，再铁的关系也经不起单方面无休止的索取。你把他当弟弟养着，他真就把自己当弟弟了，伸手要得理直气壮，不给就成了你的错。

更让人唏嘘的是，援助停了之后，阿尔巴尼亚的经济迅速崩盘，后来为了融入西方，这段历史在他们的教科书里几乎被抹得一干二净。当年那些勒紧裤腰带送过去的钢铁厂、化肥厂、水电站，如今大多锈迹斑斑。那些年中国专家冒着风险万里迢迢去帮忙，有些人甚至把命都留在了那里。可这些事，阿尔巴尼亚的年轻人已经没人知道了。

说到底，援助别人是情分，不是本分。自己家日子都过不好，还打肿脸充胖子去喂别人的胃口，到头来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嫌你给得不够。这教训，够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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