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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仇富的情况比较轻微——因为不容易仇到。以下摘自光明日报出版社《反社会的人》:

德国仇富的情况比较轻微——因为不容易仇到。

以下摘自光明日报出版社《反社会的人》:

> 在阶级意识极强的英国和法国,上层阶级理所当然地受到不间断地关注。而德国社会却与之相反,人们习惯于对财富阶层及他们的财富闭口不谈。

> 达姆斯塔特工大的社会学家米夏埃尔·哈特曼敦授作为德国一流的社会精英研究者,长期对政治、政府、法律及经济界的关键人物进行研究”。在工作中他无奈地发现,没有哪个群体像财富精英们那样对有关他们的研究采取一概抵制的态度。而且越是有钱,抵制得越坚决。哈特曼教授说:“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学者也几乎接近不了那群人。”

> 对德国最重要的经验社会学研究《社会经济学调查》的研究者来说,被上层阶级拒之门外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了。通常只要是问及其财富的规模,访问就极有可能被终止。为此,该研究项目的学者们在多年前就把这个问题从问卷中去掉了。

> 持相同意见的还有波兹坦大学’的教授、最具权威的经验社会学著作《德国的财富》作者沃尔夫冈·劳特巴赫,这位财富研究者承认:“我们对这个虽小但极具影响力的社会群体的了解是肤浅的。”并将他们称作“躲在暗处的隐形群体”。而法兰克福的社会学教授西格哈特·内克尔“则直接对当前关于该问题的研究水平下了定论:“德国上层阶级目前就是一个研究空白。”

> 在如今的媒体社会中,这个话题也同样是个报导上的空白。记者们为了接近这些财富阶层,只能在高尔夫俱乐部、赛马场或者叙尔特岛”的度假村附近徘徊,靠偷听来获取只言片语的信息。而关于那些百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的财富和生活方式、他们带有传奇色彩的致富经历及其合法性的公开对话在德国媒体中却从未出现过。财富阶层拒绝一切关于其生活内幕的报导。

> 《明镜》周刊在2012年初同样试图对德国的富人进行一系列报导,也同样在这个禁忌话题上面对了该阶层的集体缄默。为此,《明镜》周刊得出这样的结论:在德国,人所皆知的富人并非典型的富人,因为能告诉大家富人圈真相的典型富人绝不会和记者接触。

> “从前的银行会邀请其高级别的客户参加些引人注目的活动,如今要是我们想举办一次高尔夫比赛,就必须放在马略卡岛上,因为在那儿谁也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客户。”在美国,银行家们仍然会被邀请参加“第一桶金派对”,庆祝新晋的富人赚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一百万。这对于德国富人来说却是不可想象的。米夏埃尔半开玩笑地说:“在美国,加长轿车是财富的标志,我们这里则是没上油漆的院子篱笆。”

> “如今她们最多也只会戴个2克拉的钻石,但保险箱里堆着的都在5克拉左右。”只有当德国公众的目光触及不到时,那些珠宝才会被佩戴起来。比如去美国旅行的时候,在那里这些夫人才能无所顾忌。

> 自从商界精英们成为了上层阶级的唯一成员,这些企业家、银行家和少数高层经理人之间的交流便被局限在了十分狭窄的经验层面上。如今的上层阶级可以说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平行社会里。对于他们来说,就连间接地获知现实社会中所发生的事情也变得毫无可能。极度缺乏关于现实社会的经验成为上层阶级的另一个标志。

> 在我们的谈话中,阿亨巴赫和他的两位搭档为我描绘了艺术品交易行业里几乎“催人泪下”的画面。他的一位亿万富翁客户是如何将自己乔装打扮,为的只是时不时地混入普通人中间。他的伪装过于逼真,以至于在街上有人曾试图施舍给他一些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