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唯一南美“友邦”巴拉圭发表声明,6月30日,巴拉圭外长公开表态:愿意在不影响与台湾外交关系的前提下,与大陆建立贸易关系。
一边抱着台当局的旧账本,一边又盯着中国大陆的大市场,巴拉圭这次的表态,像极了站在饭店门口的人:嘴上说不饿,眼睛却一直往菜单上瞄。6月30日,巴拉圭外长拉米雷斯在南方共同市场峰会期间放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愿意同中国大陆开展贸易,但前提是不影响同台湾地区的关系。这话听起来温和,背后却是一道绕不过去的现实考题。
巴拉圭的位置很特殊。它是南美内陆国家,周边是巴西、阿根廷、玻利维亚等国家,自己没有海岸线,出海做生意本来就要多拐几道弯。农牧产品是它的重要家底,大豆、牛肉等出口关系着农场主、运输商、加工企业和普通就业。旁边不少国家同中国大陆正常发展经贸关系,订单、市场、通道都能谈,巴拉圭却因为同台当局维持所谓“外交关系”,在对华合作上始终别别扭扭。
这就像邻居们都坐上了通往大市场的车,巴拉圭还在路边整理领带,嘴里说姿态要优雅,脚下却很诚实。南美国家讲利益,农户更讲收入。能不能把产品卖得更顺,能不能减少绕路成本,能不能给国内产业多找一条活路,这些问题比台当局递来的漂亮话实在得多。
拉米雷斯的话因此不难理解。他没有宣布转向大陆,也没有立刻调整对台关系,而是试着把门缝打开一点。话术也很精巧,意思是巴拉圭不排斥同中国大陆建立贸易联系,只是不希望这件事同中断台湾地区关系挂钩。听上去像是在寻求平衡,其实更像是给台当局施压,也是在试探大陆态度。
问题在于,国际政治不是菜市场买菜,不能一边问能不能便宜点,一边又说钱还要留给另一家。中国外交部7月1日的回应非常清楚,巴拉圭政府和领导人应顺应历史潮流和人民愿望,早日站到历史正确的一边,作出符合本国根本和长远利益的正确决断,不要再自陷孤立。话不多,却把原则和分寸都摆明了。
这里的关键不是贸易金额大小,而是一个中国原则。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条底线不是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筹码。巴拉圭想同大陆开展正常合作,首先要把政治基础摆正。既想保留台当局那套旧关系,又想分享中国大陆市场红利,这算盘打得响,但珠子未必拨得动。
台当局这些年最喜欢拿所谓“邦交国”做门面文章。可门面再亮,也挡不住大势。洪都拉斯等拉美国家已经作出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越来越多国家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同中国发展关系。台当局剩下的所谓“邦交国”越来越少,靠金元维护和政治包装撑场面,终究不是长久办法。
巴拉圭这次松口,也不只是一个国家的临时想法。南方共同市场本来就在寻找更宽的合作空间,区域国家希望把贸易触角伸向亚洲,改善出口结构,增强谈判筹码。中国作为重要市场和全球南方合作伙伴,自然绕不开。巴拉圭看着身边国家忙着谈合作,自己如果继续站在门外,心里不打鼓才怪。
更有意思的是,巴拉圭总统培尼亚不久前还访问台湾地区,台当局自然把场面包装得很热闹。但外交场合的笑容不能直接变成订单,镜头里的握手也不能替农产品打开更大市场。国家治理说到底要面对柴米油盐,农场里的大豆不会听口号长得更快,货车上的牛肉也不会因为政治表态自动升值。
所以,巴拉圭外长这番话,表面是“想做贸易”,里子是“经济压力在敲门”。它还没有下定决心,却已经承认中国大陆市场的重要性;它还想保留旧关系,却又害怕错过现实机会。台当局看似还握着这张南美招牌,实际上招牌边角已经开始松动。风一吹,吱呀作响。
中国大陆的态度反而更稳。没有急着拉拢,也没有陪着玩模糊游戏,而是把原则放在前面。合作的大门可以打开,但门槛不是摆设。想进门,就要尊重一个中国原则;想两头占便宜,只会在门口耗着。大国的自信,不靠喊口号,而靠规则、市场和长期信誉。
巴拉圭这次表态,给台当局提了一个很扎心的醒:所谓“友邦”不是保险柜,里面装不住大势。谁都要发展,谁都要吃饭,谁都要给本国民众一个交代。靠政治小算盘维系关系,终究敌不过真实利益的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