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预感,我表妹应该是我此生养的唯一一个孩子了。我也往她身上投射了很多,不想让她和我一样受苦。我尽量地拦在她和家庭中间,习惯之后我以为是某种责任。因为过多地承担家庭的火力,成为了此大家庭中最不听话且远走他乡的孩子,我会偶尔抱怨说我没有这样的姐姐替我抵挡风雪。我没有想到,我妹一直以来自觉卑劣。她完全看到了我自己都不以为然的那些作为更年长的一方的辛苦,也明白她作为既得利益者的角色。不得不说是太敏锐了。这不是她的错。心安理得地被爱不是她的错。我为我一生能有这样的同盟,能有这样我为她战斗而她问我痛不痛的同盟,感谢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