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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现实的一段话:"只要你亲眼见过一个女人,人到中年,孩子上了大学,老公常年出差

非常现实的一段话:"只要你亲眼见过一个女人,人到中年,孩子上了大学,老公常年出差,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不用多,就连续三个月。你会明白,所谓的'性冷淡',不过是她们给自己穿的一件铠甲。生理渴望不是少女的专利,是刻在基因里的潮汐。潮汐不关心月亮圆缺,身体不关心年龄大小。一个女人,只要她还活着,她的身体就还在等涨潮。"

性学专家李银河说过一句话,让多少中年女人红了眼眶:
"女性的性渴望,从来与年龄无关。"

北京有个女人,叫李银河。她是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也是新中国第一位把"性"堂堂正正搬进学术研究里的女学者。她写的《中国人的性爱与婚姻》《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翻译的《性社会学》,直接撕开了国人讳莫如深的帘子。她让无数女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体里的渴望,不是脏,是正常的。可终其一生,她最在意的不是头衔,是替中国女人把那块无形的"贞洁牌坊"拆了。

1969年,李银河17岁。她从北京插队去了山西沁县,后来又去内蒙古兵团。乡下没电,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女知青挤一间土屋,有人悄悄跟同伴说下身痒,不敢去卫生所——怕被说"作风不正"。只能用盐水烫,用热水洗。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干净了。李银河躺在铺位上没吭声,可她记住了。她想:女人的身体,什么时候才归自己说了算?

1978年,她在社科院工作。1982年赴美,在匹兹堡大学读社会学博士。1988年回国,进了北大,做了中国第一个文科博士后,师从费孝通。行李箱里塞满英文性学原著。海关翻看时皱眉,她淡淡说一句:"学术资料。"不是想挑衅,她是真想让女人知道——你们不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

回国后她做随机抽样调查,走访农村、工厂、城市胡同。敲门,问那些陌生女人:"你对性生活满意吗?有过性高潮吗?"大多脸红关门,有人骂她"流氓"。她站在门外,轻声说:"我不是流氓,我是想帮你们认识自己的身体。"

九十年代她陆续出版《中国人的性爱与婚姻》《同性恋亚文化》《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是国内第一部系统研究女性情与性的社会学专著。骂声扑面而来——"伤风败俗""毒害青少年",社科院走廊里有人故意把痰吐她脚边。她低头看看,绕过去,继续走。

她收到过一封读者来信,一个四十多岁的家庭主妇写的。说结婚十五年,每次同房像完成任务,从没感受过快感,一直以为自己有病。看了她的书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病了,是没人告诉过我——我可以要快乐。"信末写:"谢谢您,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女人。"李银河把信夹在书里,偶尔翻到,看一眼,放回原处。她知道,她写得了书,上得了电视辩论,却走不进每间卧室替她们关灯说一句——你可以要,你值得要。

2000年后,她多次请全国人大代表在两会上代为提交建议,呼吁同性婚姻合法化。镜头前头发微白,眼镜后的目光很平。她说:"我不是为少数人争特权,是为所有人的尊严争空间。"

有人问她幸不幸福。她笑,说嫁过一个懂她的人——王小波。那句"你好哇,李银河",她记了一辈子。王小波走后,她独居多年。晚年公开与跨性别伴侣的关系,再度引发巨大争议。她关掉评论,泡杯茶,接着写。灯亮不亮,她都接着写。

她这一生,最勇敢的不是哪本书、哪个提案。是她替沉默的女人说了那两个字——"我要"。不是"我需要配合",是"我要"。这两个字,比她所有头衔都重。

一个研究了一辈子性的人,没法走进每间卧室。可她点亮了一盏灯。灯亮了,黑暗就藏不住了。那些深夜独自翻身的中年女人终于知道——渴望不是罪,身体没有过期日期。

她晚年说过,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不该被污名化。一个造了一辈子理论的人,给中国女人留下的最珍贵的,不是理论——是许可。许可你做回一个有欲望的、完整的自己。

话不好听,可理不复杂。女人的身体,从来不需要到某个年纪就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