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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太狠了!” 柜台后面,小周把手机往同事眼前一递,屏幕差点怼到人家鼻尖上

“这女人太狠了!”

柜台后面,小周把手机往同事眼前一递,屏幕差点怼到人家鼻尖上。

屏幕里,一只碧绿色的螳螂正趴在一个人的后脖颈上,细细的前肢扒着皮肤,脑袋一拱一拱地啃着什么。

同事吓得往后一缩,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疯了?这你也敢试?”

小周却笑得很坦然:“疼是疼,但管用啊。”

她后颈上那个黄豆大的肉疙瘩,跟了她三年了。试过药膏,抹过醋,甚至用头发丝勒过,都没掉。那天店里飞进来一只螳螂,谁也没当回事,偏她脑子里“叮”地冒出来一个念头——小时候听姥姥说过,螳螂吃瘊子。

“别踩!”她冲正要抬脚的同事喊了一声。

同事愣在原地,看着小周把螳螂轻轻捏起来,又递到自己面前:“帮我放脖子上,就那个疙瘩那儿。”

同事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后还是捏着螳螂的翅膀,小心翼翼地把它搁在了那个肉疙瘩旁边。

螳螂的触须动了动,前肢探了探,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小周后来说,那感觉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里,又细又尖,从脖子一路窜到后脑勺。她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却硬是没吭一声。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螳螂松了口,翅膀一振,飞走了。

小周摸了一把后颈——肉疙瘩不见了,只剩一个小小的凹坑,连血都没流。

她当时就想,这要是发到网上,肯定没人信。

果然,视频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炸了锅。

有人问她疼不疼,她说疼;有人问她螳螂会不会咬好肉,她说那只螳螂就盯着瘊子啃,旁边的皮肤一点没碰;还有人追着问效果,她干脆拍了张后颈的照片发上去——第三天,那个凹坑已经平了,连疤都没留。

医生在评论区留了言:不建议模仿,螳螂口器携带细菌,有感染风险,去正规医院激光或冷冻处理更安全。

小周想了想,还是把医生的留言置顶了。

她没有劝任何人试。

但她心里清楚,姥姥当年说的那句“万物皆有灵”,可能还有后半句——万物皆有它存在的用处,只是咱们平时没在意罢了。

就像她抽屉里那个掉了漆的搪瓷缸,是姥姥留下来的。缸底磕了一个坑,把手也松了,可她就是舍不得扔。

姥姥以前总端着它喝茶,一边喝一边念叨:“别小看这些小虫小草的,老天爷把它们造出来,就有造出来的道理。”

那时候小周不信。

现在她信了。

那个搪瓷缸里,至今还泡着一撮干枯的艾草。姥姥说,艾草能驱蚊,能泡脚,还能治肚子疼。她试过,确实管用。

可问题是——谁又有勇气,让一只螳螂趴在自己脖子上啃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