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有人曾批评浩然的《艳阳天》,浩然默默回应:“我就是想告诉后人,几千年来,一盘散沙

有人曾批评浩然的《艳阳天》,浩然默默回应:“我就是想告诉后人,几千年来,一盘散沙的农民,到底是怎样被组织起来,去改天换地的!”对浩然而言,写作是对农村未来的“希望”,是对心中理想农民集体精神的称赞,对美好人性的向往。

这话听着朴素,可你细琢磨,里头藏着一代人的执着。

浩然是谁?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陌生。往上数三四十年,他写的那部《艳阳天》,印数超过千万册。一部农村题材小说能火到这个地步,放到今天连畅销书作家都得咂舌。

浩然本名叫梁金广,河北唐山人。他写《艳阳天》那会儿,是真在农村里泡出来的。不是采风待个把月就走,是常年扎在村子里,跟农民一起下地,一起蹲在田埂上啃窝头。他笔下那些人物——萧长春、马之悦、焦淑红,每个都有活生生的原型。萧长春身上那股子倔劲儿,是他从村里一个生产队长那儿借来的。焦淑红泼辣又仗义的性子,来自他认识的一个妇女主任,说话嗓门大,干起活来男人都怵她几分。浩然把这些人揉碎了写进书里,他们说的每一句台词,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带着泥土味儿。

《艳阳天》写的是什么?写的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河北一个叫东山坞的村子,农业合作化运动里头的人和事。那是一个把几千年分散种地的农民组织起来、一起干活的年代。现在回头看,很多人只看到宏大叙事,看不到里头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怎么改变、怎么纠结、怎么一点点拧成一股绳。浩然看到了。他写的不只是政策,是人在命运面前的选择——有人站出来扛,有人退缩,有人耍心眼。书里那些争吵、妥协、互相较劲,说到底就是在回答一个问题:一群各顾各的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干大事?

批评他的人说他太理想化,塑造的人物太“高大全”。浩然没怎么反驳。他心里清楚,自己写的是他亲眼见过的东西。他见过一个老农民把自己家最后一袋种子扛到集体仓库里去,见过年轻人顶着大太阳修水渠晒脱了一层皮。这些事在他看来值得写、值得记。他想给那段历史留个底片。多少年后有人想知道当年的农民是怎么过来的,翻开《艳阳天》,能看到那种热气腾腾的劲儿。

说起来还有个细节挺让人感慨。浩然晚年接受采访,记者问他,《艳阳天》里最满意的是哪个人物?他没说主角,说了一个不起眼的配角——马老四。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民,话不多,但心里有本账,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掏心窝子。浩然说这种人村里到处都是,平时不起眼,可一到关键时刻,扛起锄头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他们。一个人能记住笔下最沉默的角色,说明他是真心疼那些被历史忽略的人。

浩然的创作观放到今天看,可能跟流行的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他不追求技巧上的炫目,也不想贩卖苦难或者猎奇。他就想老老实实写一件事:普通人是怎么被组织起来的,怎么在集体里找到自己位置的。这在文学上是对是错,评论家们可以继续争。但他留下的那些文字,确实把一个时代的乡村图景保存下来了。这种保存本身就值得尊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