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面前,亲情一文不值!”上海八旬独居老人去世,远在北京的外甥女长期通过微信、电话关心舅舅,为他采购用品、联系就医,逢年过节接老人小住。2023年初,老人立下自书遗嘱:“房地及一切财产都由外甥女和她丈夫处理”。老人去世后,外甥女为其送终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谁知2024年4月,失联近二十年的亲生女儿突然归来,申请再审要求继承遗产!二十年未尽孝,如今回来就要分房?法院这样判了!
陆老伯住在上海黄浦区一条老弄堂里,一辈子过得并不顺遂。年轻时家里出了变故,妻子带着女儿去了香港,此后父女俩只能靠着偶尔的探亲维系关系。
2000年那年,女儿回上海看过陆老伯一次,两人在弄堂口的小面馆吃了顿饭,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好好说话。
饭后没多久,女儿弄丢了记着陆老伯电话和地址的本子,联系就这么断了。陆老伯起初还托人打听过,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慢慢地也就不再抱什么指望。
弄堂里的老邻居都知道,陆老伯有个从北京赶来的外甥女,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跑。外甥女姓什么街坊不太清楚,只记得她每次来都拎着大包小包,进门先把陆老伯的冰箱清一遍,过期的东西全扔了,重新买菜买药。
陆老伯耳朵背,外甥女打电话总要扯着嗓子喊好几遍,问吃饭了没、降压药吃了没、腿疼得厉不厉害。逢年过节,外甥女干脆把陆老伯接去北京住上十天半个月,陆老伯起初还不太习惯,后来倒也念叨着北京的暖气比上海舒服。
有一回陆老伯半夜心脏不舒服,是外甥女连夜订了机票赶过来,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办住院手续、跑医保报销,样样都是外甥女一个人张罗。
2023年开春,陆老伯的身体明显撑不住了,卧床的时间比下地的时间还长。他心里清楚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便让外甥女找来纸笔,自己一笔一划写了份遗嘱,还特意让外甥女拿手机把立遗嘱的过程录了下来。
遗嘱上写着,房子和名下所有财产,都交给外甥女和她丈夫处理。写完这份遗嘱没多久,陆老伯就在家中安详离世。外甥女强忍着悲伤,把陆老伯的后事从头到尾操办妥当,火化、下葬、请人做法事,一样没落下。
办完丧事,外甥女拿着遗嘱走了司法调解的流程,顺利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这事在陆老伯生前的老朋友们看来,也算是给老人的晚年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
没承想到了2024年4月,消失了二十年的女儿突然从香港回来了。她是听同乡提起才知道父亲已经过世、房子也已经过户,一时间接受不了,直接找到外甥女家里,质问凭什么房子成了外人的。
女儿的说法是,自己才是陆老伯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之前的调解过户根本没通知她,这在程序上说不过去。而且她坚持认为遗嘱里写的“处理”两个字,不过是让外甥女帮忙料理后事、代为看管财产而已,绝不是要把房子送给外甥女,于是一纸诉状递到法院,申请再审要求重新分割遗产。
案子重新审理时,外甥女心里也犯嘀咕,这二十年的辛苦付出,难道就因为对方是亲生女儿而全都不算数了?法院查完卷宗,确认当初的调解确实漏掉了女儿这个法定继承人,程序上是有瑕疵,便撤销了原来的调解结果,重新开庭审理。
庭上争来争去,核心就卡在“处理”这两个字到底该怎么理解。法官没有光看字面,而是把陆老伯当初录的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几遍,又结合上海本地人说话的习惯,还查证了外甥女这些年具体做过哪些事情,最后认定陆老伯的本意就是把财产送给外甥女,遗嘱是真实有效的。
不过法院也没有一刀切地把女儿撇在一边,考虑到她毕竟是法定继承人。法官把两边叫到一起,来来回回调解了好几次。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房子照旧归外甥女所有,外甥女这边则拿出一笔钱作为补偿给了女儿。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遗产纠纷,总算是有了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