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国防部那个数字报出来以后啊，很多人后背是凉的。二十万士兵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战场，还有两百万人因为没去当兵被通缉了。一个四千万人口的国家，二百二十万人用脚投了票。这不是哪个村出了几个懒汉那么简单，是整个社会从根子上头烂透了啊。

那些跑掉的士兵和适龄男人也没跑去国外享什么福，绝大多数就藏在乌克兰自己的城市和乡村里头。他们宁可蹲在家里坐牢也不回前线去。哈尔科夫有个面包店的老板就是个逃兵，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揉面团，两只手上全是面粉和茧子。他的邻居没有一个人去举报他，整个小区的人都在帮他打掩护呢。

前线士兵的月薪都涨到六千欧元了，这在乌克兰算是很大一笔钱了，可招兵还是招不上来。征兵人员现在跟抓壮丁差不多，大街上看见男的直接往车上拽。利沃夫有个征兵官让人用刀捅死在街头了，敖德萨那边的征兵人员因为勒索逃兵钱财被自己人给铐走了。整个系统都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

开战第一天乌克兰那些富豪就跑掉了九十六个，坐私人飞机去的苏黎世和伦敦。首富阿赫梅托夫在瑞士别墅里头看着电视喝红酒呢，留下来的全是农村那些小伙子。那些孩子连护照都没办过，父亲在家种向日葵，母亲在市场上卖腌菜，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五十公里远。他们凭什么要替那些富人把命搭上啊。

有个参战五年的老兵说了句话，听完让人难受好几天。他说如果你知道打完仗回去还是政府的财产，哪个平民公司敢用你呢。他在前线待了四十多天以后就开始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了。那种疲惫根本就不是少睡几天觉的事儿，是整个人的魂都让人给抽走了啊。

国际机构给乌克兰算了笔重建的账，五千八百八十亿美元呢。这个数比乌克兰战前三年的经济总量加在一起还要多出来不少。谁来建，拿什么建，建好了给谁住，没有一个能答上来的。战壕里头的人顾不上想这些，他们每天要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今天给熬过去就行了。

有人说放下武器就是投降就是认输就是当叛徒，说这话的人自己怎么不上前线呢。那些从战场跑掉的根本就不是懦夫，他们只是把这笔账给算清楚了。政客的官位在往上升，富豪的资产在往上涨，穷人家的孩子只会在地里头越陷越深。这笔账其实一点都不难算，难的是算完了还继续装糊涂啊。

二十万逃兵加上两百万拒服兵役的人，这就是乌克兰社会自己给自己出的判决书。这份判决没在说谁对谁错，就只说了一件事。当一个国家需要靠满大街抓人去填战壕的时候，这个国家就已经走到那个头了。这个头跟输赢没什么关系，就是整个社会一起说了句够了，真的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