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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地方站长当众出言辱骂国军上将,一句 “老东西” 刚脱口而出,就被对方当场开枪

军统地方站长当众出言辱骂国军上将,一句 “老东西” 刚脱口而出,就被对方当场开枪射杀。戴笠闻讯怒冲冲面见蒋介石讨要说法,蒋介石仅仅批复几个字就让戴笠无可奈何


1938年武汉会战前夕,军统湖北站副站长刘培初死在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开枪的人是钱大钧,时任航空委员会主任,挂着上将军衔。
 
 
俩人在屋里吵了一架,具体说了什么没人一字不差记下来,但火气是实打实烧到顶了。
 
 
刘培初指着鼻子骂了人,难听的话扔出去没落地,钱大钧拔出配枪照着他脑袋扣了扳机。
 
 
子弹打穿颅骨,人当场就没气了。
 
 
 
这事发生在军统的地盘上。
 
 
军统的人被军方的人毙了,还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算是捅了大篓子。
 
 
钱大钧在国民党军队里来头不小,黄埔一期教官出身,跟何应钦、顾祝同他们并称八大金刚,给蒋介石当过多年的侍从室主任,是正儿八经的嫡系。
 
 
刘培初虽说只是个副站长,可他上面是戴笠。
 
 
戴笠当时正把军统越做越大,手伸得长,敢管的事也多。
 
 
 
刘培初活着的最后那半个多月,一直在查钱大钧。
 
 
他往蒋介石那里递了密报,说航空委员会那边管油料管经费有问题,话里话外扣了贻误战机的帽子。
 
 
钱大钧后来把账本和调拨单据全翻出来对了一遍,清清爽爽,没有窟窿。
 
 
可刘培初不认这个账,不光接着往上递材料,当面碰上还摆出军统可以随时查办任何人的架势。
 
 
钱大钧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军统的人盯他像盯贼一样。
 
 
一个上将在自己部队里被人拿特务手段反复折腾,憋着火是迟早的事。
 
 
 
那天在屋里,刘培初又提了那套说辞,嘴上不饶人,连讽带刺,连老东西这种词都甩出来了。
 
 
钱大钧没跟他再废话,拔枪就打。
 
 
子弹打进头骨的声音在屋里炸开,军统的人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戴笠当天就知道了消息。
 
 
他的人被军方将领当众击毙,军统的脸面在地上摔得稀碎。
 
 
他带着卷宗去找蒋介石,要求严惩凶手,至少得把钱大钧的职务撤了、把人关起来。
 
 
蒋介石翻完所有材料,问了经过,核了账目和密报的原件,直接在案卷上批了六个字——诬告罪该处死。
 
 
 
这六个字把整件事翻了过来。
 
 
刘培初递上去的那些材料,查实是捏造的。
 
 
他不光在诬陷一个上将,还把蒋介石自己当枪使。
 
 
蒋介石批完字,戴笠就全明白了。
 
 
这些年军统越做越大,手伸进军队里查黄埔出身的将领,已经踩到了不该踩的线。
 
 
蒋介石借钱大钧的枪打死一个军统的人,又拿六个字把这事定性,既保了嫡系,也断了军统在军方头上动土的念头。
 
 
 
戴笠从蒋介石那里出来之后,回到军统只说了一句话,这事以后谁也别再提了。
 
 
所有打算报复钱大钧的计划,全压了下去。
 
 
军统吃了个哑巴亏,一个副站长白死了,还得自己收场。
 
 
 
钱大钧那边最后只挨了个停职一个月、写书面检讨的处分,军衔和职务全没动。
 
 
蒋介石随后补了一道手令,军统以后要弹劾少将以上的军官,证据先送军法部核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查谁就查谁。
 
 
 
这一枪打死了刘培初一个人,也打掉了军统手里一把原本没边儿的钥匙。
 
 
这把钥匙以前能捅开任何一扇门,捅完了还说不出什么来。
 
 
从那之后,军统的门缝被蒋介石自己夹窄了。
 
 
戴笠没再找过钱大钧的麻烦,两边的梁子没解开,但谁也不敢再把事闹到台面上来。
 
 
派系之间各守各的摊子,不越界,不互咬,表面上的平衡维持到了抗战结束。
 
 
钱大钧后来安安稳稳做到了抗战打完,军统那边始终没人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