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缩短爱尔兰行程，紧急回国，警告“克里姆林宫即将发动大规模袭击”。俄国防部随后通报：打击了基辅军工企业、燃料能源综合体、多个军用机场。打是打了，但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军工、机场、能源。

战争打了四年，乌克兰的燃料能源综合体竟然还能被打击——说明它还存在。这本身就是问题。我们两年前就说过：要打就别做宋襄公，要摧枯拉朽。普京却始终端着“仁义之师”的架子，你打我民用设施，我只打你军工企业。结果呢？乌克兰还能维持生活、维持动员、维持接受西方援助、维持打击俄国油气设施的能力。现在俄国境内都开始缺油了。

宋襄公的核心错误是什么？是能一举取胜，却非要按礼收手，结果自己翻了车。普京比他强一点，起码打过一次电厂，展示过一次毁灭能力。但也仅此而已。他的对手可不讲道义——美国抓马杜罗、杀哈梅内伊，以色列斩首哈马斯高层，别人早就不玩“不鼓不成列”那一套了。

对比伊朗：美国一开战，先杀了温和派领袖，剩余强硬派上来就死磕，磕到美国签协议、磕到特朗普不敢多提。雷霆手段换来了和平窗口，这就是手段与目的的辩证法。

普京的问题不是“不够狠”，是“狠得不够彻底”。战争拖得越久，成本越大，收益越小。他现在做的每一项“仁义”选择，都是在为对手续命——也是在为俄国挖坑。早点下狠心，战场早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