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正准备睡觉,妻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相公啊……”
丈夫一激灵,警惕地问:“又想干嘛?上回你吹完气,第二天我就把咱家那头驴给卖了,说是什么‘为了给你买胭脂’。”
妻子噗嗤笑了,指尖点他胳膊:“那回是驴老了换头壮实的,胭脂也只买了最便宜的。”
丈夫仍皱眉:“上上次你说‘月色好’,我就把盖仓房的木料给张婶修了鸡窝,现在仓房还漏雨呢!”
妻子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乎乎的:“张婶家鸡快病死了,她孙子等着鸡蛋补身子。仓房漏雨怕啥?秋收后请人盖个新的,更结实。”
丈夫叹口气:“这回又有啥主意?先说好了,水田不能动,来年种子还指着它们呢。”
妻子忽然坐起身,月光下眼睛亮亮的:“今儿见李秀才教娃娃念书,屋子漏风,天冷了咋行?咱把后山坡杂树林砍了,劈成柴火送去,再帮着糊糊窗户纸,你看……”
丈夫望着她真切的眼神,想起她曾背自己找郎中、把水让给邻居老人,闷哼一声:“砍树得趁天没亮,明儿起早点,多带把斧子。”
妻子笑着往他耳后吹气:“我就知道相公最心善。”
丈夫耳根发烫:“别吹了,再吹,明儿我说不定把棉袄脱给乞丐了。”
窗外月光溜进来,照在两人带笑的脸上,灶房水缸轻轻晃了晃,像也在跟着笑呢。
丈夫正准备睡觉,妻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相公啊……” 丈夫一激灵,警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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