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用之际,绝望的征兵搜罗
2026年7月2日,MilitaryLand(军事地带)网站报道,2023年。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他说需要再动员50万人。掌权者不太愿意听他的。为了迫使他为自己的立场辩护,他们让他去参加自这场战争中不公开报道的简报文化扎根以来,他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公开记者会。
一部新的动员法正在起草。一部分社会舆论在期待复员条款和明确服役期限的实施。与此同时,一场针对扎卢日内的公开舆论攻击开始了。
军队仍在战斗。俄军正在扎波罗热附近、在巴赫穆特摧毁乌克兰部队。几乎整条战线都在激战。哪里战线出现缺口,就会有独立营被扔进去封堵缺口:要么是国土防御部队,要么是空降突击部队。
批评之声涌向信息空间:为什么指挥“霍尔蒂恰”作战集群的西尔斯基,要用孤立的营级单位去战斗,拿它们去堵窟窿?公众爆出关于“消耗国土防御部队和空降突击部队”的丑闻。他们猛烈施压,要求解除扎卢日内的职务。
🔹2024年:西尔斯基接管军队
2024年。西尔斯基出任总司令。支持他上任的,正是当初想赶走扎卢日内的人。新动员法通过了。一部不含任何复员条款的法律。取而代之的是兵役延期和荒唐的违反兵役登记规则罚款——你只要付上1.7万到2.5万格里夫纳,就能“摆平”这事。
对领土招募中心的第一波公开攻击开始了。关于“巴士化征兵”(强行将人拖入面包车带走)的故事病毒式传播。他们被指控侵犯人权。
军队仍在战斗。俄军正在阿夫迪伊夫卡附近摧毁乌克兰部队。武赫莱达尔也打得激烈。国土防御部队内部出现首批大规模擅离职守事件,并公之于众。指挥官们首次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公共领域公开谈论人员短缺。
动员水平不足。社交媒体上涌现出越来越多的视频,展示逃避兵役者如何逃往国外。政府保持沉默。责任被推给执法部门和边防军,理应由他们去抓捕那些“偷渡蒂萨河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从水里打捞他们的尸体。
领土招募中心接到了后续的动员配额。无法完成的配额。开始出现有关男人足不出户的故事。出现有关军工企业工人免除动员(保留职务)的报道。市政工人。医务人员。媒体人。马戏团演员。
总司令和总参谋部在到处找人。一项“步兵化”的决定获批。后勤部队和防空部队接到命令,要交出特定数量的人员去补充前线部队。前线部队自身在后方岗位上的人,也被直接送进战壕。有些地方,连炊事员都被送了上去。擅离职守案例越来越多。后方岗位上没什么人愿意进战壕。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浮现:这些战士训练不足,不足以应对现代战争的实际。
最高拉达允许特定类别的囚犯动员加入武装部队行列。实践中,从管教机构选来的人,并不总是身体健康,也不总是精神稳定。军队仍在苦战。战线在阿夫迪伊夫卡附近移动。托列茨克开始崩溃。
🔹2025年:军级改革与突击部队
2025年。领土招募中心继续接到配额。动员变得越来越难以管控。乌克兰政府准许18至22岁的男性不受阻碍地出国。有前科者被征召上前线的数量前所未有。一线部队起初被迫接收这类人员。后来,他们开始成批地拒绝接收。这些人奉行的是另一套生存法则。军队不熟悉这些法则。不过,突击部队熟悉。
针对领土招募中心工作人员的袭击和谋杀事件发生。这种行径在公共舆论空间得到了容忍。政府沉默。总统沉默。
军队仍在战斗。战线绵延1200公里。领土招募中心动员病人。艾滋病毒携带者、肝炎患者、美沙酮服用者。而且,他们继续从监狱里招人。
军方拒绝接收这些类别的人。他们难以管理。“老牌”精锐旅还记得反恐行动时期那些慢性酗酒者的历史。他们不想重蹈覆辙。那些禁闭坑、隔离箱,就是当年关押这类人的地方,因为他们极不稳定。因为在醉酒状态下,他们对战友构成致命威胁,以前就曾导致大量伤亡。而突击部队确实接收了这些类别的人。往往是因为没有其他人给他们。
这些部队正在扩编。总司令在公开采访中宣称,部队需要灵活机动,需要不断“反突击”敌人,哪里敌人薄弱就往哪里打,以消耗他们。
用兵堵住战线渗漏之处的战术已根深蒂固(这话听起来虽可怕,却是事实)。在“反突击”方案中,动用的是空降突击部队和独立突击团。在堵窟窿的战术中,用的是独立突击营。我们此刻依然在2025年。
军级改革启动。并非所有“嫡系”旅都划归这些新组建的军指挥。那些划归过去的旅,也不全是训练有素或装备齐全。又一个阶段“战线渗漏地段”开始——突击部队被投入去堵住“渗漏”。
这些突击部队也并非凭空产生。它们正是那些在全面入侵头几年战斗中,证明自己强于他人的前国土防御部队。其兵员成分混杂:2014年的志愿者、商人,以及一群融入不了建制更完善的“老牌”旅的分子。因为罪犯地下世界的法则,并不总能与军队纪律共存。
但是,如果罪犯想打仗,而领土招募中心动员来了吸毒者,你怎么办?你只能为他们建立单独的部队。俗话说:“你若想要5个健康的战士,你就必须再额外收下10个吸毒者,因为我们为了完成那个无法实现的配额,已经把他们动员来了。”
因为上级指挥部有要求,要扩编突击团。虽然纸面上它们是团,实际上,有些团本质上已是师级规模。坦率地讲,把犯罪分子、吸毒者和其他截然不同类别的人员一下子都吸纳进来,是个错误。
我们依然在2025年。关于指挥官缺乏训练和“消耗”人员的说法,在公共舆论空间被放大。在许多部队,尤其是新建部队中,指挥层远非理想。
空降突击部队那些精心策划、常以零伤亡告捷的行动,也自有其根源。这并不仅仅关乎教育、传统,以及那种军官毕业于专业院校、在空降突击部队战火中淬炼成长的栗色贝雷帽兄弟情谊。还因为,自2014年以来,伞兵们与北约进行了关于作战规划的联合训练,那些标准至今仍在发挥作用。
那么,又是谁在指挥突击团呢?是那些在职业阶梯上快速蹿升至指挥岗位的志愿者。因为战争中常常就是这样。战争催生快速的社会阶层上升通道。上级指挥部组建新部队的意愿,又助推了这一点。
🔹2026年:前线人员枯竭
终于,我们来到了2026年。一个技术至上而前线人员奇缺的年份。国防部终于开始引入固定的服役期限。他们称之为合同。实质就是有确定期限的兵役。所有人都在等待数据,看这些合同是否受欢迎,又能否改善动员状况。
若干突击团中出现了侵犯人权的信息。必须在国家层面做出决定,修改动员和免役规范。对酷刑和死亡事件必须毫无例外地调查,有罪者必须受惩。
军事医疗委员会为何将患病者标记为“合格”,也需要一个解释。但答案早已明了——因为已无男子可送上前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