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湖北武汉,一名女子遭遇医美纠纷后主动报警求助,没想到负责办案的派出所副所长,竟借着处理案件的名义,屡次向她索要现金、烟酒等财物,期间还多次对她做出出格的肢体骚扰动作。即便案件顺利结案,这名民警依旧没有收手,持续对女子进行性骚扰。女子不堪其扰、鼓起勇气向公安机关实名举报后,涉事副所长虽被免去职务、处以党纪处分,却依旧正常在岗履职,甚至还带人上门对女子进行施压威胁。走投无路之下,女子正式控告该副所长存在猥亵行为,最终却收到了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结果。
事情要从2018年说起。湖北武汉的何女士当时在一家医美机构做了面部针剂注射项目,术后出现感染,长期伴随头痛症状。检查后发现体内还有异物残留——劣质线材。协商无果,她选择了报警,指控涉事医美机构负责人孔某非法行医。
本以为找到了能帮上忙的人,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两人初次见面,田某就开门见山地告诉何女士:办案需要打点各方关系。何女士回忆,2019年5月8日傍晚,在洪山区公安分局附近的八一路上,她与田某见面,按对方要求给了2万元现金,“用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装着”。何女士提供的聊天记录中,还包含两笔各2000元的转账记录,另有部分现金支出没有直接留存证据。
但这还远远不够。在那大半年的时间里,何女士经常请田某吃喝,还要承担他钓鱼、旅游等玩乐费用。田某还介绍了一名律师李某给她认识,在未签合同、未开票据的情况下,何女士被要求向李某的律所账户转账2万元,另私下转账3000元。
除了索要钱物,田某见面时还动手动脚。何女士向媒体提供了多段对话录音。录音中,田某多次说出“要么摸一下,要么看一下,近距离看一下”“下次摸一下,抱一下看你老不老”之类的轻浮言语。何女士多次不耐烦地提醒对方“正经点”。还有一段录音显示,何女士斥责田某提出的开房要求令她感到不适,田某随即以自己“性格大大咧咧、考虑不周”为由道歉。
2019年8月,何女士辗转上海、广州、武汉三地持续维权,涉事医美诊所负责人孔某最终在武汉被武昌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1年2月,法院以非法行医罪对孔某判刑二年六个月。
但何女士认为,田某并未对案件推进起到实质作用——案件之所以能破,是有记者暗访了孔某的工作室并进行了公开报道,才由武昌区卫健局将案件移送警方。
然而田某并不这么认为。案件虽已结案,他仍以“对方律师要办取保候审,涉事医生可能会被释放”为由,持续向何女士索要钱财。何女士拒绝后,田某依旧不断联系她。
忍无可忍。2021年3月,何女士正式向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举报田某性骚扰、猥亵的相关问题。
让她没想到的是,举报当晚,田某便带人上门对其进行威胁。
何女士后来通过武汉市民热线反映问题。2025年1月10日,她收到的书面回复显示:2021年,洪山分局核查认定田某身为党员干部,在已有家庭的情况下多次言语调戏他人,违背社会公德,损害人民警察形象,依规对其作出相关处理。
真正的处分调整出现在2024年。当年9月14日,武汉市公安局同意撤销田某挂职副所长的职务;9月23日,洪山分局决定对其停止执行职务;到了11月28日,分局纪委正式对田某作出党纪和政纪双重处分。
2026年5月中旬,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机关纪委向何女士通报了最终核查处理结果:田某因多次言语调戏未婚女性被诫勉谈话,同时因收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现金2万元,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政务撤职处分——由一级警长降为二级警长。
处分有了,可田某呢?至今仍正常在岗。
何女士说,田某可能认为她还在继续举报,几年来经常骚扰和威胁她和她的家人。2025年8月,她在社交平台发视频实名举报田某。同年9月,她再次前往洪山区公安分局珞南街珞南派出所报案,控告田某猥亵。11月,该所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了案件调查。
2026年3月,何女士前往居住地所在的武汉长江新区公安分局阳逻街派出所,再次控告田某猥亵。这一次,该所核查后认为此案已过行政案件追究时效,决定不予立案。同年3月26日,何女士收到了《行政案件不予立案告知书》。
一个普通市民遭遇医美事故,报警求助,却被办案民警索贿、骚扰。鼓起勇气举报后,对方只是降了职、受了处分,照样上班。再告猥亵,被告知“过了时效”“没有违法事实”。而举报人本人,却长期生活在被骚扰和威胁的恐惧中。
截至发稿,记者多次联系田某及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多名工作人员,均未接受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