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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毕业季,曾经指导的第一届、第二届硕士,各有一位博士毕业了,分别看了他们的博论

今年毕业季,曾经指导的第一届、第二届硕士,各有一位博士毕业了,分别看了他们的博论,一位研究兵家,一位研究公羊徐疏。我少年时代读书受了很强烈的学科方法论影响,也就是一直接受着科学主义和技术主义的训练,服膺于乾嘉直至近代史学的学术倾向,认为发现并解决一个具体的问题,才是研究历史的真目标。后来十分欣赏全谢山的撰述史学,直到今天我仍旧认为撰述与考据同样重要。近年来读书,总是浮现《经解》所谓「疏通知远而不诬」的说法,历史学还是要能依据已知事与物,给予一种恰如其分的解释和解释框架,从而示以启迪。当然,这太难了。许多学者,忙了一辈子,也没摸到这个边儿。现在的青年,生存的环境很艰难,惟愿他们将来在为人师的路上「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这是最低的要求,也是最高的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