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的陈丹青，大半辈子都在演一出叫“叛逆”的戏。
当年他一把推开清华大学特聘教授的椅子，撂下一句“这套制度不变，我此生不碰教育”，转头就捏着美国绿卡走得头也不回。可谁能想到，时间往后拨到这几年，这位曾经满肚子牢骚、把向往全给了大洋彼岸的狠人，现在却稳稳当当地扎在国内，哪儿都不去了。
把时钟倒回1978年，高考刚恢复。他交出了一份带着零分的答卷，按常理早该被踢出门外，但中央美院硬是顶着规矩，破格把他拽进了象牙塔。后来，清华大学更是把极其分量的教席直接摆到了他面前。
结果呢？这位爷根本没打算安分守己。
辞职那天，他连半点场面话都没留。“我此生不会参与教育”，这句话像一块冷硬的石头，直接砸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那时候的他，眼睛死死盯着美国。办证件、过海关，站在异国的街头，嘴里还不忘时不时对国内的环境飞来几句刺耳的批评。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这老头算是彻底跟这边划清界限，这辈子都不会回头了。
但现实的镜头，总是充满戏剧性。
一转眼到了现在，曾经那个拍桌子掀底牌、非美国不待的人，一反常态地留在了国内。如今的艺术展、文化沙龙里，你总能看见他揣着手、操着那口独特的口音慢条斯理地聊天。当初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早就结结实实地融进了国内的烟火气里，稳如泰山。
有人说，这是岁数到了，折腾不动了只想图个安稳；也有人猜，这是在外面飘了半辈子，冷暖自知后，终于摸清了到底哪片地界才最对自己的胃口。
真理到底在左还是在右，或许只有那个当年摔门而去的人，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