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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盆地发展想绕开重庆,终究是天方夜谭 长久以来,四川多次尝试绕开重庆搭建独

四川盆地发展想绕开重庆,终究是天方夜谭

长久以来,四川多次尝试绕开重庆搭建独立对外开放通道,从早年主动投身不含重庆的泛珠三角合作,到后来打造蓉欧班列、谋划借万州港开辟独立长江出海路线,但受制于地理边界、国家战略顶层规划、行政体制层级三重客观现实,所有试图撇开重庆单独统筹盆地对外开放的思路,最终都难以实现预期目标。

主动加入泛珠三角:依附广东发展,全程无统筹主导权

2004年正式落地的泛珠三角“9+2”合作圈,核心纽带是珠江流域经济联动。从自然水系划分,四川全境主体归属长江流域,本不在这套协作体系天然覆盖范围内。当年四川却格外主动积极申请加入,核心诉求就是依托粤港澳产业转移搭建专属南向发展赛道,刻意绕开重庆另起一套西南对外开放格局。

泛珠合作从构想、落地到统筹全程由广东主导,广东和重庆一样,省委书记固定由中央政治局委员高配,在整个合作圈层里拥有绝对话语权与统筹主导权,合作规则、产业转移布局、重大活动举办全部由广东定调,四川只是主动靠拢参与的一员,没有任何主导协调的能力,能获得多少资源、开展多大合作,完全取决于广东的规划安排,并非四川能自主掌控。泛珠合作机制至今仍然常态化运行,每年持续召开行政首长联席会议,川粤经贸往来也一直保持密切,但四川当初加入时想要依靠这套圈层摆脱重庆、独立主导西南开放的设想完全落空,自身在泛珠内部始终处于配角位置,远达不到预期的发展效果,如今大众很少再热议当年四川入局泛珠的宏大畅想。

向西开行中欧班列:蓉欧照搬渝新欧成熟通道,先发优势难以复刻

重庆2011年3月首发渝新欧,是全国第一条常态化中欧跨境班列,耗时数年打通沿线多国通关、换轨、冬季运输等一系列行业难题,完整趟通亚欧陆路主干线,是西部向西开放的先行者。直到2013年4月,成都蓉欧班列才正式开行,境外九成以上路段完全复用渝新欧已经打通的欧亚通道,通关规则、货源定位、运营模式全部参照渝新欧打造,客观上属于跟进效仿的线路。即便复制了成熟通道模式,蓉欧也始终无法取代渝新欧的先发优势与国际统筹地位。

东向谋划沿江航运:欲借万州港分流货源,行政区划壁垒无法突破

四川多年持续推进成达万高铁、渠江航道升级,计划经达州直达万州港接入长江干线,意图分流货源、弱化重庆主城长江核心枢纽地位。但行政区划是无法更改的硬性现实:万州全域隶属于重庆,万州港本身是重庆官方规划的渝东北核心铁水联运枢纽,即便四川参与港口合资、开辟跨区域联运线路,全程都绕不开重庆的属地管理、航道调度统筹权限。四川长期依托万达开统筹发展概念,借“成渝万”的说法试图分化万州与重庆主城的联动关系,想要削弱重庆对川东沿江流域的整体统筹能力,但万达开本身是国家划定的川渝协同示范区,顶层规划明确由川渝两地共同统筹,单纯依靠分化、割裂的思路,终究徒劳无功。

国家战略顶层定调:重庆是西部陆海新通道法定统筹中枢

随着西部陆海新通道上升国家级战略,西南开放格局彻底定型,从顶层设计层面坐实了重庆不可替代的枢纽地位。国家《西部陆海新通道总体规划》明确重庆为通道物流和运营组织中心,统筹西部十余省区市的通道建设、班列调度、省际协同全部相关工作。重庆也是国内罕见的三重国家级战略交汇枢纽:向西依托首创的渝新欧串联丝绸之路经济带;向东掌控长江黄金水道,扛起长江经济带上游核心支点;向南统筹西部陆海新通道对接东盟市场,一带一路、长江经济带、西部陆海新通道在此交汇,整个中西部全域对外开放协作,根本无法绕开重庆这一关键节点。

体制层级客观差距:高配副国级规格,决定跨区域统筹话语权

从体制配置的客观规则来讲,重庆作为直辖市,市委书记固定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任,属于副国级配置;四川仅为普通正部级省份,成都更是副省级城市,在中央高层议事、国家级重大项目统筹、跨省高层会商等场景,层级与话语权存在清晰差距。当前中西部协同发展布局、跨区域通道统筹机制、领导干部配置全部是中央定型的顶层制度安排,如果想要完全甩开重庆,由四川单独统筹西部各省对外开放,等同于全盘推翻既定区域发展顶层设计,现实层面完全没有可行性。

综合南向泛珠、向西中欧班列、东向长江航运三条对外开放线路的实践不难看出:无论四川如何另辟赛道、多方布局,地理边界、国家战略定位、行政体制三重硬性约束始终无法突破,四川盆地整体发展想要绕开重庆,终究只是不切实际的空想。重庆 西部第一城